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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定剑      更新:2019-10-26 08:38      字数:4606

犹如发泄一般,粗鲁的将特朗斯绑缚,押着向一旁行去,仿似对于折辱强者,可以使得他们有所满足一般,脸上皆是带着一丝兴奋。

而特朗斯,仿似没有了知觉一般,任由他人施为,就算他想有所动作,此时他身体的情形,也是不容许他这样做。

而凤依依与凤玲珑两女见此,焦急之色顿显,刚要说些什么,却是被凤连天夫妇接连挡下,使得她们有话难言,几次挣扎不得法,只得放弃!

“呵呵,如此,老夫等告辞!”见此夏炳章对两人呵呵一笑道,说完,便率先而行,仿似丝毫不会防备两人突然出手阻拦一般。

“慢,此女与此事无关吧?”凤婉儿突然开口,使得夏炳章一愣,待他看清其所言之人时,转而向李霸天投去询问的眼神。

李霸天眉头微皱,心下略作思索,这才一挥手,让手下之人将秦素兰放了。

待将秦素兰接到身旁,凤家一行与其无奈看着两大势力之人,押解着特朗斯离去!有心解救,但此时,却显然不是时机!

“娘,之前不是说好了,要将特朗斯救下的嘛?”待东城门之人尽数走完,凤家一行五人这才无奈互视一眼,凤玲珑不依对凤婉儿道。

凤婉儿先是宠溺的白了凤玲珑一眼,这才轻轻摸着她的头道:“傻丫头,不是为娘不想救,之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夏炳章那老狐狸与李霸天,显然对海沧势在必得,若是只有李霸天,为娘与你爹还可以压制,可是多了夏炳章与夏家之人,若是硬来的话...”

说完,扫视三女一眼,其意不言而喻!三女皆是聪敏之辈,自然明了其意!

“这可怎么办啊?”凤依依柳眉微蹙,担忧道。

凤连天与凤婉儿互视一眼,只得摇头无奈叹息道“|只能再想他法了!”

如此情形下,两人也是没了招数,毕竟要想从两大势力手中救人,那无异于自投罗网。

之前没有将特朗斯抢下,他们已经失了先机,此时再想救人,真是难了!

听得此言,一直默不作声的秦素兰失魂落魄的走向场中,只见一个硕大的坑洞在之前杨珊儿倒卧之处,身体轻轻下蹲,伸手默默的抚向那微微露出的一点血迹,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咦?”凤婉儿上前一步,这才看着洞口道:“怎么回事?”

当下,秦素兰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一讲出,使得凤连天夫妇听后,也是连连感叹,杨珊儿乃是一奇女子!

“哎,也是一个可怜人啊!”凤婉儿一声叹息道。

“珊儿妹妹一生清苦,好不容易见得她特哥哥,却是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呜呜!”说到此,秦素兰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而一旁凤家姐妹两人,齐齐上前一步,将其抱在怀中,肩膀一阵抽动,竟是一齐哭了起来。

见此情形,凤连天与凤婉儿对视一眼,皆是无奈摇头叹息!

......

夏京皇城天牢之中,无数年来,朝代更迭,但夏京却是无数王朝的帝都所在,这处天牢,也是一直延续了下来!

而无数年来,死在其中的犯人,更是不计其数,久而久之,这天牢之中,便有一股阴寒之气!

所有在天牢当值的人,据说从未有超过三年的,但凡超过三年之人,不是在三年后便得了一种名叫寒骨病的恶疾,浑身散发寒气,体表凝结寒霜而死,便是在三年之中发疯,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在这数十年中,这种情形,更是愈发明显。

而凡是被关入天牢的罪犯人,不管之前所犯何罪,亦或是修为高深的武者,皆再也没有出现过。

所以,九层天牢,再也无人敢踏入三层以下,三年来,除了一层,更是鲜少有人踏入下一层,这也使得天牢,成为了夏京之人,谈之色变的死亡禁地!

而特朗斯被关押之处,正是天牢一层一处单独的牢房之中,不过,虽说是单间,但情形却是差不多。

只见特朗斯浑身只留下一件短裤,被高高吊起与房顶,一身鲜血淋漓,满是鞭痕,头颅深深低下,可见之前受到了何种待遇。

房间之中,或坐或站七人在其中,正有一人拿着一条通体银色,但却沾满血迹的长鞭,一下下的向仿似失去知觉的特朗斯身上招呼过去,周围被银鞭带起呜呜风声,加上此情此景,好不吓人。

“啪啪啪!”

那鞭打特朗斯之人,不是他人,正是李乘风,其手中银边,却是一种特制刑鞭,其内有特殊毒素,鞭打到人身上之时,不仅可以将犯人皮肉粘下一层,更是可以通过毒素,注入到犯人体内,将其痛感扩大数十倍。

李乘风收敛元气,用鞭把捅了捅特朗斯肋下,见其毫无动静,这才向一旁端坐两人道:“堂主、夏尊者,这小杂种晕过去了!”

李霸天看着身形凄惨无比的特朗斯,心下畅快无比,嘴角划出一抹森冷笑意道:“别弄死了,给他上点好药,救醒他!”说完,便从指环中取出一个玉瓶,丢给了李乘风。

清淡的话语飘出,周围之人除了夏明方,皆是齐齐打了一个冷战,其言下之意,却是将特朗斯救醒,接着再刑讯逼问罢了。

不过,众人也是见过世面之人,虽然李霸天狠毒,但也说的过去,毕竟特朗斯杀了他两个儿子,更使得他在夏京脸面大失,换做谁,此时的心情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李乘风赶忙将玉瓶接住,打开瓶塞,顿时一股浓郁的药香飘满整个牢房,轻轻从中倒出一粒灵丹,从其上所散发的元气波动,赫然是一粒二阶灵丹。

见此,李乘风嘴角一阵抽搐,颇有些肉痛的捏住丹药,将特朗斯嘴角扣开,塞入其中。

那丹药入口即化,只是盏茶功夫,便见昏厥中的特朗斯一声痛苦呻吟,捻转醒来。

“呃,唔~!”特朗斯努力的睁开眼皮,但流淌的鲜血,早已将其视线模糊,只能透过血痂依稀看到外面的情形。

“啪!”

李乘风上前一步,粗暴的再次狠命一抽,仿似发泄一般,只见一声钝响,又是一片血迹飞溅而出,使得特朗斯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小杂种,说是不说?”李乘风面色狰狞的对其咆哮道。

而特朗斯,却仿似没有听到一般,连看都没有看其一眼,只是呼呼喘着粗气!如此伤势,也就是特朗斯身体强悍,远超常人,换做他人,早已是一命呜呼!

见此,李乘风刚要再次举鞭抽打,却听到一声:“慢!”转头看去时,却见夏明方站起身,来到近前,对特朗斯道:“小兄弟好骨气,本尊佩服!”

说着一声轻笑道:“呵呵,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兄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当可明白事理!”

说着,夏明方伸出手,探向特朗斯伤口处所凝结的血痂,慢条斯理道:“只要你将修炼功法与宗师遗宝交出,本尊答应,给你个痛苦如何?”

原来,这些年来,夏家之人早已将当年之事查清,只是苦于找不到正主罢了,要知道,宗师遗宝,可不是常见的,若是能够得到,说不得他夏家便可就此,出现一名结丹宗师。

不见其皇叔夏炳章,困在筑基巅峰之境,已是有数十年之久不得存进,修炼界流传:不入宗师,终为蝼蚁,丝毫做不得假!

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人,为此却停步不前,被阻挡在结丹门槛之外。

所以,在夏家探子得知帝国境内,有一宗师遗宝出世之时,这夏家便就此上了心。

而最近三年之中所发生的事情,皆是将其指向,七年前因为宗师遗宝,使得原本对此事,失去耐心的夏家,再次升起了希望。

正当此时,铸炼堂也可谓是损失惨重,而究其根本,却也有着当年之事的一丝影子,因此,两家一拍即合,暗自联合查探。

虽然,多次被通卖商行阻挠,并且销毁线索,但在两大势力的联合下,也是将矛头渐渐指向了特朗斯。

加之,其在通卖商行无意中展露修为一事,被两大势力得知,使得他们肯定,特朗斯就是他们所要找之人。

再看特朗斯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可谓冠绝古今,更使得夏家之人内心火热,为此,不惜强者倾巢出动,联合李霸天将其抓了回来。

虽然,途中出了些许变故,但好在,李霸天相当配合的与夏家之人,一同将其押到了天牢之中。

只见夏明方轻轻将那血痂一点点撕下,本已不再流血的鞭痕,再次淌出鲜血。

而特朗斯却丝毫不予理会,依旧咬牙硬挺,直如之前逆转经脉之痛,他都以生生承受,而这些又算的了什么?

“哼!不识抬举,给我打!”见此,夏明方眼中不由闪过一抹阴鸷,森然对李乘风道。

此次刑讯特朗斯,是他为之前与其对战之时,屡次伤在特朗斯手下,连其储物袋都打不开,不忿之下,便向夏炳章讨来的差事。

原本是用不着这两大强者来此,但李霸天因丧子之痛,想要亲眼看着特朗斯受折磨,而夏明方却是为出气而来。

两人不谋而合之下,便共同出现在了这阴寒之地!

而夏明方对于特朗斯的油盐不进,更是怒火中烧,之前从特朗斯手上得到的储物袋,其内除了数量不小的元石与一应杂物外,却是毫无其他。

使得夏炳章面色好不难看,两家大费周章,为此还得罪了凤家,可谓得不偿失,若是再无其他之物补偿,那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李霸天依旧饶有兴趣,看着李乘风继续折腾特朗斯,在他看来,只要特朗斯活活受罪,他便可以从中得到快感,只有特朗斯越发的痛苦,才能缓解他心头对其的憎恨。

“啪啪啪!”

接连打了数十下,直使得李乘风再也没有了气力,这才呼哧呼哧好一阵喘息,停下了手中动作。

这银鞭,乃是中品法器,运用之时,必须要灌注元气,李乘风不过炼气后层修为,接连下来,早已是不堪继续,到得此时,再也没有力气,一屁股坐倒在一旁,喘息起来。

而一旁之人见此,马上就有人上前一步,将银鞭抓在手中,继续鞭打其特朗斯来!

“李兄,如此下去不是个办法啊!”夏明方见特朗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下也是没了章法,见李霸天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不禁问道。

“呵呵,夏兄看着办就是,只要别让这小畜生痛快了,哈哈!”听得夏明方之言,李霸天呵呵一笑道,像似想到什么,最后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既如此,那就多谢李兄了!哈哈!”夏明方见其答应,当即大喜。

“皇叔,明方有一事禀报!”皇城深处,一座雅致小院之中,夏明方正躬身侍立,向夏炳章诉说着什么!

“说!”

“那贼子骨头硬的很,不管侄儿用何种办法,皆是没有让其开口!”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依旧端坐,没有睁开双目的夏炳章,夏明方这才将天牢之中刑讯之事一一道出。

“嗯?”夏炳章眉头微微皱起,不可查的发出一声轻喃,这才睁开双目,看向夏明方道:“明方,有话道来,不用藏着掖着!”

对于自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夏炳章,既是他的长辈,又可以说是授业恩师,夏明方在其面前向来恭谨有加,有一点心思,皆是会被熟知其心性的夏炳章看出,听到他所言,夏明方当即不敢耽搁,连忙道:“侄儿想...”

“什么?”不成想,夏明方刚刚说完,夏炳章便发出一声惊呼,显然时态以及,接着不可置信道:“明方,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皇叔,明方省的!”夏明方见其面色,自然知晓夏炳章为何如此失态,但想到能够得到宝物,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他相信,到了夏炳章这个年纪,又是如此修为,必然比自己更加迫切想要得到。

果然,不多会,夏炳章便再次说道:“明方,你可知此事何等凶险,若是因此触怒...”说着,竟是压低声音,面带惧色,小心翼翼的看了四周,才接着道:“触怒那位大人?”

“皇叔,我皇家侍奉那位大人数十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想来这点小小的要求,他老人家必然会答允,”夏明方见其面色,也是小心翼翼道,组织了下语言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而且,上次为那位大人送去‘木头’,见其面色颇有喜意,想其秘法必然有所精进,此次侄儿前去,多带些‘木头’前去,讨得那位大人花心,其神颜大悦下...”

“哎!”听完夏明方之言,夏炳章突发一声叹息道:“这些年来,我们所做之事,已经引的宗门之内颇多微词,若不是有老祖宗压制,说不得宗门之中,早已派人前来制裁,若是此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