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八八章 乱局序幕
作者:死亡丧歌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5170

事实上,在这一点林峰并没有料错,如今峨眉的确是一个多事之秋,与创派始祖白眉真人相比,二代掌教齐漱溟实在相差太远,当年的峨眉双杰,长空无忌与李英奇,不是身殒就是堕入魔道,老一辈的云中七子也是死的死,残的残,叛的叛,只留下三名成员,新一代的弟子之中,除了诸葛警我能撑撑门面之外,齐金蝉,齐灵云,与齐霞儿根本完全未成气候,而玄真子与妙一夫人尽管在修为上成就不俗,不过实战经验十分欠缺,根本无法与当年血魔之役之中的主战成员们相比,勉强执掌青索剑亦无法挥出太大威力,偌大一个峨眉,只有极于御剑之术的司徒剑英,与大师兄丹辰子依旧苦苦支撑,勉强维持着当年威震天下的凶威,着实有些青黄不接。无弹出广告小说

如今整个天下几乎都已经看出来,这个曾经无比强势门派目前的力颓,尽管明面上并没有幽泉如此强势的敌人,不过其实却是暗流汹涌,门下弟子外出试炼之时,各派的态度却有了极大不同,同为正道之内的门派,多半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和善,不过大多旁门对于他们,就没有过去这么好的脸色了,就连原本jiao好的那些门派,都有了一些微妙的改变,要不是护住山门的两仪微尘威势依旧,过气这个词汇,早就被按到峨眉的头上了。

但峨眉弟子们的心态,却并没有随着势力下降一并放低,这就直接导致了许多冲突与不合,这对于如今的峨眉来说,如何在摆正门下弟子的心态,维持好门派的关系脉络,也是一个极其头疼的问题。

不过玄真子,妙一夫人,髯仙李元化,与醉道人欠缺的只是实战磨砺,齐金蝉,齐灵云,与齐霞儿等弟子也有不俗根骨,只需稍加时日,必然就会不俗成就,只需要度过这一段尴尬的时间段,峨眉就能够缓过来,虽然压下昆仑无望,不过却依旧不是其他门派所能比拟的。

而峨眉曾经的那些对头们,似乎并不准备给峨眉这个机会,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哪里能够错过,一个个都如同闻到腥味的凶兽般蠢蠢yù动,尽管当年携蚩尤血穴之威的幽泉,的确威势无二,不过那些老魔们与其相比,却也并不逊色太过太多,天下群魔与幽泉相比,哪一方威胁更大,这也不用多说了,而且幽泉可并没有死,依旧在黑暗之中紧紧盯着峨眉。

正道之中,青城与昆仑这些竞争对手,尽管不会坐视群魔攻山,不过却也不可能在第一时间施以援手,怎么的也得等峨眉元气大伤,彻底失去无崛起之资再说吧,不过好在佛道门派,将峨眉视作了能够制衡昆仑的唯一存在,所以对于他们的态度倒是十分友好。

长年以来的积威,让峨眉众人并没有多少滋生出什么恐慌情绪,他们坚信自己也并不逊色于地方多少,两仪微尘大阵这个第一大阵,更是无往而不利的最终手段,所以此刻的峨眉,可以说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前往三山五岳广邀盟友,在势力范围内视察警戒,与打探各方消息这几方面同时进行,紧张程度比之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此刻在峨眉山脚下的栈道附近,就恰好有一组巡山视察队,与在山林之中诡异漂移的血色身影,只不过几里之隔。

“今日奉师尊之命巡山视察,我们自当尽心竭力,让那些屡屡犯我山门的邪魔妖人,见识到我们峨眉之威。”

一名身穿着苍灰袍的修士朗声说道,虽说只是巡山弟子,不过他高大健硕的身形与浓眉锐目,却让他显得英武不凡,周围峨眉弟子听罢也都点头称是,从他们的目光之中的尊敬之中不难现,这个蓝袍修士在他们心中,显然拥有不俗威望。

“如今大战降临,师尊的弟子们都在门派之中觅地潜修,怎么叶卓师兄您可是三代弟子之中的翘楚,怎么都被派遣出来干巡山视察这种事情了?”

其中一人犹豫了片刻之后,满脸不忿的说道,周围的峨眉弟子听他如此叙说之后,面色也都阴沉了下来,心中显然十分支持此人的说法。

这个名为叶卓的修士,是诸葛警我的师兄,师从玄真子,虽然自身资质略显平庸,也没有什么特殊背景,不过却凭借着非凡的毅力,自身修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一直隐隐比诸葛警我略强上一筹,可以说是一个标准的平民英雄,尽管一直都十分受到门派信赖,但由于自身资质的原因,玄真子对他的将来却并不看好,所以在选拔新一代的云中七子之时,他并没有入选,七修与无形剑等飞剑,也都与其无缘。

在眼下的情况之中,门派山门的安全自然也是十分重要的,而叶卓这样既拥有出色才干,将来成就有极为有限的弟子,就成为了最合适的人选,尽管如此安排看似无可厚非,不过在基层峨眉弟子们的看法,却与长老掌教们截然不同。

诸葛警我这种凭借着自身资质与努力,取得如今成就地位的也算了,齐金蝉,齐灵云,与齐霞儿这三个掌教嫡系,却根本没有资格与叶卓相比,叶卓在剑术感悟,修为境界,还是心智毅力都是放在那里的,就算是如今获得了七修之中的飞剑阳魄的齐金蝉,依旧无法表现出足矣与叶卓相抗衡的实力。

虽然齐家三兄妹的确天资极佳,将来的前景比叶卓好上许多,不过这一点在目前却无法体现出来,而且掌教子女的特殊身份,总归会造一些娇生惯养,寻常峨眉弟子们心中,总归会产生些许嫉妒与羡慕,如此心理在而叶卓如今遭受到的待遇刺jī下,被催至了最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