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裤带松的女人嘴也松
作者:蓝色虬龙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5883

在场的人听到了黄珊的叫声,纷纷掀开台布往桌下望,可他们什么也没看到,蒋丽莎早已把脚从高寒的脚面上挪开并迅套进了自己的鞋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刘燕妮只是微醉,品味着黄珊刚才说的话,清楚高寒和蒋丽莎之间一定有见不得人的把戏,故意说:“黄珊就会骗人,只见过动物头上长两只角的,没听过一条腿上还能长两只脚,还阴阳呢,那不成了怪物了”黄珊一听刘燕妮骂高寒是动物,借着酒劲冲着刘燕妮就喊道:“你老公才是怪物呢”然后靠在高寒身上,斜睨了高寒一眼,亲昵地问道:“高寒,燕妮骂你是怪物,你怎么就不吭声呢”

高寒还没回答,蒋丽莎就神情自若地说:“看看你,喝了点酒就眼花,满嘴跑风,就不怕别人看笑话”刘燕妮正想看热闹,就接着蒋丽莎的话说:“眼花源于心花,源于眼前有花,心没花眼睛怎能花,眼前无花眼睛里怎会有花,黄珊你说说,你的眼睛到底花没花”

黄珊揉揉眼,说:“我刚才确实看到——”话没说完,蒋丽莎就举起杯子说:“别打岔了,今天咱们为高寒祝贺,别总是谈腿上长脚头上长角的,坏了大家的兴致来,我先干一杯,然后再过一圈”说完一扬脖子喝了进去

蒋丽莎主动过圈,总算把刚才发生的一幕掩饰了过去她不愧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从黄珊惊叫着说看到高寒的一条腿上长了两只脚到现在,无论刘燕妮和黄珊说什么,她都面不改色心不跳,镇定自如心坚脸皮厚,这种天长日久练就的本领,一般人很难达到这种境界

一圈下来,刘燕妮和黄珊已经醉上加醉了宴席,在两个女人的东倒西歪中结束,一行人在喧闹声中从房间里走出来刘燕妮和蒋丽莎走在最后边,刚出门口,刘燕妮就打了个趔趄,差一点就滑倒在地蒋丽莎见状,上前扶了她一把,刘燕妮趁势就靠在了蒋丽莎身上

“论喝酒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刘燕妮对蒋丽莎说

“谁让我是国家白酒委员会成员呢别的不敢说,我的酒量在本省还无人能及”蒋丽莎自豪地夸耀道

“别谦虚了,你在别的方面也有足够的资格吹牛,比如,你就敢在这种场合把脚放在高寒的脚面上,还不怕黄珊看见,其他人哪有这种胆量高寒是谁,是你的女婿呀呀,你连自己的女婿都敢勾引,足以说明你艺高人胆大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胆量,高寒现在就不是你的女婿了我想问问,你可要老实回答我,要是高寒成了我的老公,你是不是也要勾引他”

刘燕妮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说着清清楚楚的糊涂话蒋丽莎看看四周,小声地对刘燕妮说:“死丫头,这种闲话可说不得,要是叫黄珊知道了,她爸爸马上就会知道,她爸爸要是知道了我就惨了她眼花了,乱说呢,千万别信”

“她的眼没花,是你的心花了你以为黄珊现在不知道吗,你以为她爸爸会不知道吗?哈哈”

刘燕妮的笑声很狂妄,是一种掌握了别人把柄之后的洋洋自得的那种狂妄

高寒和黄珊并排走在前边,听到刘燕妮放肆的笑声,同时扭头看看刘燕妮给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走慢点蒋丽莎怕刘燕妮在高寒和黄珊面前胡言乱语,就喊道:“你们先走,燕妮醉了,我把她扶到房间去”黄珊还想停下来,高寒拽着她的胳膊迅地离开

高寒驾着宝马带着黄珊离开了酒店

刘燕妮说的没错,黄珊自从无意中朦胧地看到高寒的一条腿上长了两只脚之后,心里一直在犯嘀咕经过仔细的回忆,她终于认定,除了高寒的脚之外,那一只肯定是蒋丽莎的,因为只有蒋丽莎才有那般灵巧的小脚——足足比高寒的脚小了一半当她最后确定了所看到的事实后,她开始漫不经心地套问起高寒来

“高寒,你说说蒋阿姨怎么会那么不自重呢?”

“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蒋阿姨怎么不自重了”听到黄珊的发问,高寒的心里猛地一惊,他明白黄珊要对他说什么,但他还是若无其事地反问黄珊说

“你还挺会掩护她的,我都看见了,她明明把脚放在你的脚面上你说说,她不会是对你有什么想法了”黄珊很风细雨地问道

高寒一边开车,一边寻思着怎样应付黄珊忽然,一个大胆的设想已经酝酿成熟了他是闻系毕业的,熟练地驾驭语言是他的强项他看了一眼黄珊,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笑,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隐瞒了”

“那你快说”黄珊家不可待地催促高寒道她真的以为高寒要说出她想知道的实情来,当然,这种实情很难见到阳光

“你看到的没错,当时蒋阿姨确实把脚放到了我的脚面上,还狠狠地踩了我一下呢”

“为什么?”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她踩了我一下之后给我使了眼色,还低声地告诉我说要把刘燕妮灌醉了我当时就不明白,她们两个又没有矛盾,阿姨怎么会和刘燕妮过不去呢”

经高寒这么一解释,黄珊的疑问终于打消了,但她还是不禁问道:“踩了就踩了,还脱了鞋子”

“呵呵,你疑心够重的,你想咱们穿戴的可都是名牌,她如果不脱了鞋子,岂不弄藏了我的鞋子别多想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她的女儿,我是她的女婿,怎么会呢”

“我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呢?”黄珊不放心地说

“你小脑瓜里一天到晚都装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可是咱们的阿姨再说了,就是她对我有什么想法,我的品味有那么低吗?”高寒制造理由,试图完全打消黄珊的疑虑不过这句话还真的起了作用,高寒说完,黄珊就附和道:“我就知道你的品味不会低到看上老女人的程度我可告诉你,你要是真的再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买一副铐子,把你和牢牢地铐在一起,然后把钥匙扔到河里,后半辈子都和你形影不离如果这样还不能阻止你花心,我就自杀,带着你一起卧轨跳河”

“呵呵,我可真自豪这话要是被那些喜欢我的女人听见了,早吓跑了”

车子过了桥就要到别墅时,黄珊冷不丁地问道:“高寒,刘燕妮今天可喝了不少,她现在在干什么呢?”

“不知道,她所有的事情都与我无关”高寒说

刘燕妮被蒋丽莎扶到了房间

从餐厅到刘燕妮的房间,距离虽然不远,但对于喝了酒的刘燕妮来说却比较漫长她摇摇摆摆地进了电梯,然后又摇摇摆摆地从电梯里出来,等进了房间之后已经天旋地转了

蒋丽莎扶着刘燕妮到了床上先坐下,替她脱了鞋子,又把她平放在床上,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刘燕妮的身边坐了下来她不是不想离开,但刘燕妮刚才的话还萦绕在她的耳畔,她想留下来对刘燕妮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至于要做什么或说什么她暂时也不清楚,她的目的只有一个,想和刘燕妮再说说关于脚的话题,免得以后刘燕妮走漏了口风,把一条腿上长两只脚的事说出去,坏了她的名声

无意中,蒋丽莎的手触到了刘燕妮的脸刘燕妮本能地抓到了蒋丽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蒋丽莎扭脸看看,刘燕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

“燕妮,喝多了吗?”蒋丽莎无话找话地问道

刘燕妮依然笑着,拿蒋丽莎的手摩擦着自己的脸,并在上面不停地亲吻着,一边亲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高寒,我就不明白了,我真的不明白了,我哪一点比不上黄珊,你怎么就从来没对我主动过呢你不主动我不怪你,谁让我比黄珊年龄大呢可是,你怎么就看上了黄江河的老婆呢,她不但是你的丈母娘,还比你的年龄大是因为她的钱多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不知道,不知道山下有条小路,山上有棵大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哪个高,哪个长”

蒋丽莎听了心里一阵发毛,暗自想到:这死丫头,看上去醉醺醺的,心里清楚着呢,还是把黄珊的话当真了正想该怎么办呢,刘燕妮忽然坐起身来,把头移到床边,张口想呕吐

蒋丽莎怕弄脏了自己,坐起来就躲闪到了一边可刘燕妮干呕几声,最终什么也没吐出来,重躺了回去,嘴里喃喃地说:“水——”

蒋丽莎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试了试水温,然后扶着刘燕妮坐了起来

刘燕妮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才睁开眼睛来,一看喂水的是蒋丽莎,就无力地说:“谢谢你照顾我”蒋丽莎放下杯子问道:“你到底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真醉如何,假醉又如何,真就是假,假就是真,多一样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

“你刚才在回忆往事呢,把你和高寒之间的事说得很清楚,连那种事都说出来了”蒋丽莎撒谎道

刘燕妮一听到高寒的名字,立即就想坐起来,可挣扎两次都没有成功,干脆就继续躺着她闭着眼睛微皱眉头,似乎在进行着美好的回忆蒋丽莎看着刘燕妮有些痛苦的表情,就说:“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哪里能一样啊你当初和高寒都那样了,最后怎么就没走到一起呢?”

蒋丽莎这一问,问出了刘燕妮的眼泪酒是催情剂,能把各种各样的感情升华到平素不能达到的高度随着刘燕妮的眼泪哗哗的流出,她不禁抽泣起来蒋丽莎正想再问点什么,刘燕妮就不打自招地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隐瞒了从黄珊和高寒订婚到结婚,我多次在高寒身上下功夫,可她每次都是在我的强迫之下才屈从于我,最后,他还是和黄珊走到了一起伤心呢,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清楚,正因为说不清楚,所以我才忘不了,忘不了啊”

也许是刘燕妮真情的流露感动了蒋丽莎,也许是蒋丽莎想堵住刘燕妮的嘴巴刘燕妮还在抽泣,蒋丽莎就安慰她说:“妹妹,我也有过相同的感情经历,不能释放的感情憋在心里就像喝了一杯毒药,生不如死要不这样,你要是相信我,我就替你把高寒约出来,你们再——”

听蒋丽莎如此一说,刘燕妮突然破涕为笑,说:“别再装样子了,我今天酒多了,才对你说了这么多话,你不吃醋我已经烧高香了,哪敢劳你的大驾替我抛头露面”

“妹妹这么会说这样的话?”蒋丽莎明知故问道

“一条腿上长两只脚,不用说另外的一只是你的,同样的办法我也用过,你的小把戏骗骗老实的黄珊还行,对我,行不通”

蒋丽莎留下来本来就是想堵上刘燕妮的嘴巴,生怕河流泛滥成灾,淹没了自己,没想到通过和刘燕妮的一番胡扯,却把决口撕得大了她马上争辩道:“说了半边你还是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放心,我不会乱说的我要是想告发你,就不会对你说那么多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想休息一会儿”

刘燕妮下了逐客令,蒋丽莎不得不走了她相信了刘燕妮的话,也掌握了她和高寒具体的**,知道她不会去坏自己的名声蒋丽莎为了表示她和刘燕妮是站在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临走之前又给刘燕妮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床头,然后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蒋丽莎走了,刘燕妮一个人躺在房间里,浑身无力又睡不着,在酒精的作用下,一股**在心里腾腾升起很久没有体会过做女人的滋味了,她想做点什么来安慰一下自己饥渴的灵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