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人情冷暖话凄凉(2)
作者:蓝色虬龙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3171

厚厚的积雪堆满了白宝山家的院子从大门口到房门口,只有一条仅仅能容下一个人走路的狭窄的通道,那是白宝山昨天才铲出的小路朝阳的墙根处摆放的一溜花盆淹没在雪厚厚的积雪中,残败的狮子头菊花被洁白的雪花包裹起来,如棉花团一般,还在不断地肿胀翠绿的君子兰的叶面上也覆盖着厚厚的雪,像一把把没有开刃的白色的弯剑插在雪地里仙人掌被雪片掩盖了锋芒,黄黄的橘子被冻成了黑紫色

爱花的女人走了,鲜花被遗弃在风雪里,失去了往日的荣耀和自尊

白宝山替小李子提着包走在前边,小李子跟在后面,通过狭窄的雪道来到房门前白宝山把包递给小李子,从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打开了房门

小李子进到屋里就开始跺脚她一边跺脚,一边晃动着身子雪花飞溅,纷纷扬扬跌落在地板上,化作了雪水白宝山从卫生间拿来拖把要拖地板,小李子一纵身就搂着了白宝山的脖子,把冰凉的手塞进他的脖子里

流**子的小手需要温暖,心里装满了阳光,脸上才会灿烂白宝山成了小李子温暖的源泉

拖把从白宝山的手中脱落,空心的竹把子敲打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小李子的小手如两块冰,接触到白宝山的皮肤两股寒流从白宝山脖子的下方迅地向四周蔓延他扭曲了脸部的肌肉,本能地向后退着,想躲开小李子冰凉的手小李子也向前跟着白宝山,把手紧紧地插在他的身体里

“暖暖手还想跑,忘记了你是怎样把我抱得紧紧的”小李子嗔怪着,发出哈哈的笑声这笑声,没有做作,没有女子该有的拘谨,缺乏最起码女性的温柔

小李子一笑,两排洁白的牙齿闪烁的银光照耀了白宝山的眼睛他停下了后退的脚步,突然就捧住了小李子的头,没命地亲吻起来

小李子软绵绵的嘴唇就像两瓣儿棉花糖,不但松软,还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馨香白宝山闭起眼睛,享受着棉花团软软的甜甜的感觉小李子敏感的嘴唇受到刺激的挑逗,津液不断地从喉管里冒出来,滋润着四片嘴唇白宝山如获至宝,把这香甜的津液源源不断地吸到了自己的嘴里,又贪婪地咽了下去他终于有了冲动,腾出一只手来,向小李子的下身摸去

小李子突然就推开了白宝山

这两天在招待所,无聊的她一直在思考着严肃的问题,那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在大多数情况下,男人都是主动的,女人都是被动的,尤其是大男人和小女人之间她要利用自己年轻的身体作为资本,为自己获取多的利益为男人服务其实就是为自己服务,但必须先要男人为自己服务,自己才能为男人服务她不想放过任何机会

“白哥,冰天雪地的,又是大白天,不要”她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在打着小算盘她不能完全拒绝,要给他留点希望和光明在通向光明的路上,他才肯不断地付出

“你什么时候能安排好我的工作?”

“过几天”

“到底几天?要我说,赶早不赶晚,你不如现在就去趁着下雪,人都猫在单位”

小李子还不知道,白宝山已经不再是市委书记的司机可白宝山不能露出马脚,听了小李子的话,他觉着有道理

“好,白哥就听你的我现在就出去,等我走了,你把房间打扫一下”

“你放心,我不但把房间整理好,还会给你做好晚饭”

“不错的主意,等吃完了晚饭,我再吃你”白宝山坏坏地笑着

白宝山硬着头皮来到了税务局

米兰的工作就是通过税务局长安排的,白宝山还在做着好梦,趁着别人还不知道他的现状,他还能拉大旗作虎皮,狐假虎威,给小李子找一份工作,哪怕是临时的,来满足小李子的心愿

白宝山披着一身白雪进到了局长的办公室他想,局长看到了他就像看到了市委书记,他会被当做贵宾一样受到热情的招待

可他的判断出现了严重的失误,局长看到时根本没有站起来,甚至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就像被钉在椅子上一般但出于对老朋友的最起码的礼貌,他还是他抬头看了一眼白宝山,然后点点头,又低下头看起文件来

“是我,我是老白”

“知道是你请你到外面把身上的雪抖下来,被脏了地板”局长冷冷地说

白宝山尴尬地站着,见局长不像是开玩笑,只得转过身去,重出了门在门外,白宝山抖了抖身上的雪,然后重进入了房间

“把门关严了,暖气会跑出去的,顺便告诉你,以后进来时请先敲门,这是常识”

局长没有请白宝山入座,白宝山只能站着室内的空气暖暖的,白宝山却感到脊背发凉

“你有事吗?听说你被安排到了门岗,以后去市委还得麻烦你”局长依然没有抬头,拿起铅笔在文件上画着什么也许,他手里的活儿比白宝山重要

白宝山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默默地骂道:真是坏事传千里,老子才刚刚知道,他们比我知道的还早

什么也不用说了,白宝山转过身来,迈着沉重的步伐,悄悄地出了局长的办公室来来往往的人都是税务局的常客和白宝山也很熟悉,他们见了白宝山不是装作没看见,就是礼貌地点头微笑,然后迅地把脸扭到一边,尽量避免再见的尴尬白宝山低着头,尽量躲开人们的视线

幸好门岗的老人还认识他,在他就要出门时和他热情地打着招呼:

“兄弟,不拿方向盘才好,那是玩命的差事,咱们以后成了同行,也多了些共同语言,没事的时候常过来坐坐”

白宝山吊着脸,就像什么也没听见他的脸有些苍白,就像天上正飘着的雪花,恍惚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