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不为别的
作者:浴火重生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8368

张浪见甄宓微张小嘴,那吃惊的表情极其动人,不由自主的想伸手捉住她那洁白的素手。

甄宓这才回过神来,琼鼻里飘进丝丝男人特有的气味,没来的一阵心悸,这才发现张浪离自己如此之近,而且动作看起来十分的亲昵,脸蛋儿又绯红了起来,条件反射退了两步,瞪着玲珑大眼,气鼓鼓道:“张将军,请自重。”

这声音落在张浪的耳里,却变的如天籁绝音,美妙动人。心里忽然感觉到一阵的臊热,尘封已久的冲动,又在心里开始慢慢蕴酿。

甄宓看着张浪一副要吃人的眼神,脸上红的似要滴出蜜来,轻咬碎牙,跺两下金莲,假装拂袖转身离去。

张浪这才回神过来,强压下心跳的感觉,有些尴尬的道歉道:“甄小姐,对不起。”

甄宓轻轻哼了一声,但张浪无法感觉的出来这位大美女真的生气。

不过倒是经过这次事情,两的关系开始变的朦胧,变的暗昧起来。

张浪因为甄宓背对自己,看不清她表情如何,张浪只是盯着她倩影发呆几秒,倒也不敢在孟浪,小心翼翼道:“甄小姐,不但在下希望你能留下来,而且内人也盼望你能留下来,希望你从新考虑一下好吗?”

甄宓沉默半晌,莺语道:“张将军,你到底要如何处理郭环这件事情,难不成你真的想就这样算了?”

这回轮到张浪沉默。他深深吸了口气,抬头望着天空,本来阳光的早晨,不知何时飘来阵阵乌云。张浪感叹道:“郭环对我恩重如山,当时如若不是她出手相救,只怕也没有今天我的。”

甄宓冷冷道:“你还记的呀,本小姐以为你早忘了呢。”

张浪苦笑,也只有甄宓一点没有把自己身份当一回事的人,语里的讥讽嘲笑哪里能听不出来,淡淡道:“我张浪也不是忘恩负意的人,吕布一事,就算没有你出面,我也会解决。还郭环一个公道。”

哪知甄宓又冷哼一声,不屑道:“你还算不是忘恩负意之人?我就不相信你笨的一点也不知道郭环对你的心意,是你自己无视人家的存在,郭环哪里不好,人漂亮,又聪明,而且还多次有恩于你,你怎么就这么忍心一点也不理解她?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张浪听的目瞪口呆,想不到甄宓火气如此之大,一时间心里百般滋味,想起郭环那哀怨的眼神,为救自己坚定的神情,张浪心里感到一阵阵歉意,曾几时开始,自己对感情的事情变的如此畏手畏脚,郭环对自己的好,自己不是不知道,自己也承认当时挺喜欢这个乖巧的女孩子,但每每想起史上所记载曹丕后宫之变,就感觉心里有根刺一样,她会为我而改变吗?张浪心里没有底。哎,张浪长叹一声,整个人看起来情绪相当低落。

花园里一片沉闷。

甄宓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了这么大的气,努力平息胸中的激动,淡淡道:“希望你能好好处理这件事情。”

张浪点点头,嘶哑道:“我会仔细处理这事的。甄小姐,也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事。”

甄宓沉默半响,这才轻轻道:“奴家会回去再想想的。”

张浪眼送甄宓的离去,才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后院。

众女见张浪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又随便聊了聊,便各自去做事情。

张浪心有些烦,独自一人回到房子想着心事。郭环的事情,无论如何自己要帮,但怎么帮,又不会失了和吕布的关系,这些都是要考虑的问题,最少在目前情况来看,自己还是要借用吕布一些地方,有什么办法让郭环找回个公道,又不失吕布人和呢?

张浪想着就烦。

后来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当醒过来的时候,天已正午。

韩霜正端着水壶在浇花,见张浪走来,甜甜笑道:“将军,田大人和好几位将军都来了好久了,等你起床去商量要事呢。”

张浪这才想起来,昨天晚宴结束后自己拉住田丰,让他通知几个人,今天下午来自己这里商量一些事情,想不到一靠在床上就睡觉着。

张浪马上叫韩霜请他们几人去密室等候,自己则匆匆去吃了一些东西,然后大步流星而去。

田丰、程昱、徐宣、太史慈等人早已在密室交头接语,互相讨论张浪叫他们来的目地。

张浪入座,又扫视一眼,迷惑道:“周瑜没有来?”

田丰和和程昱互望一眼,后者闷声道:“周瑜言昨天大醉,不甚风寒,现抱病在家。”

张浪点了点头,暗思周瑜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全心为自己立效力,找借口是很正常的事情,也不放在心上,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我们开始吧。”张浪沉声道。

众人马上打起精神,各回各位。

张浪道:“你们大概也知道我叫你们来的用意,曹、袁绍大战一触即发,曹也派来使者,想和我们结盟,大家有什么意见?”

太史慈想也不想出声道:“此事简单好办,曹当日怎么对主公,如今风水轮流转。主公只须应付刘晔过去,到时候等黄河大战爆发之时,我军可以迅雷的速度偷袭颖川、许昌、武平、山阳等地,此时曹主力大军已被袁绍牵制在黄河南岸,无为顾及,主公可趁机一举端了曹老窝,霸占司隶、青、豫等,再迎天子而下江南。”

张浪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史慈,后则正说的洋洋得意,见张浪如此表情,迷惑道:“主公,属下说的不对吗?”

张浪没有说,田丰接口过去,摇头道:“子义此言差矣,你只想到眼前,没有把目光放的更加长远,就算假设你能如期拿下这几个地方,那后果会是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

太史慈摇了摇头。

田丰严肃道:“如此一来,把曹逼的狗急跳墙不说,我们还将要面对强大的河北军团,假如迎帝而下,袁绍怎么会善罢甘休?况且凭空多出这么多州县,我们本身的实力不足,加上未得民心,假如一经煽动,发生暴乱,又被袁绍急攻,到时候不但保不住占领之地,还白白损失士兵粮草。不值啊。就算你能坚实一阵时间,但面对河北大军,我们战线无限拉长,补给难继,一旦打起持久战,试想想我们能占到多少便宜。特别是在没有控制荆襄之前,一旦被敌军从侧面直冲腹部,到时候说不定豫西难保,合肥沦陷,秣陵完完全全暴露在敌军面前,此决非明智之举。”

太史慈被田丰这么一说,信心动摇。

这时程昱还在边上补充道:“而且现在我们与刘表在江夏问题上,出现不少摩擦,难保他们到时不会趁机浑水摸鱼。”

田丰沉声又道:“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主公当稳步前进,说白了,就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这个实力坚持多线做战,也没有这个本钱插足中原的事情。”

张昭笑了两道:“田大人说的极是,曹与袁绍两虎相争,主公倒没有必要抽足其中,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常言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无论谁胜谁输,对主公影响不大,以属下之见,倒不如先把江南建设发展上去,到时候国库充盈,粮石有余,在进军刘表,方为上策。”

太史慈不满道:“这样一回,主公的官位没了,而且那一千五百匹上等战马更是可惜。江南水性温和,土壤易长,但养出的马却不如北方骠壮,在耐力,速度上完全和没得的比,属下还指望这批战马能组建一阵机动性极强的轻骑兵呢。”

张昭气恼的看了太史慈一眼,道:“战马可收购,但时机不可延误。”

太史慈性子起来,嚷嚷道:“练出一批强大的骑兵,也要发上多少时间你知道吗?而且张大人老是在预算上投入太多的内政开发,反在军事上,每次拿到军资少的可怜,等你弄这一千多匹上等战马来,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张昭也火起来道:“既然那么好弄,倒不如让太史慈将军你来。”

眼看两人火药味起来越浓,张浪怒喝一声道:“我叫你们来商量事情,还是叫你们来吵架的?”

太史慈和张昭两人同时惊惶失措下跪。

张浪冷哼一声道:“你们给我注意一点。”

两人诺诺应声。

这时徐宣出来打圆场道:“既然我们不好趁机攻打曹,也舍不得那一批战马,那干脆就答应曹与他结盟,一同抵挡袁绍算了。”

徐宣话一说完,张昭、顾雍、同一时间叫道:“不可。”

顾雍抢在张昭之前道:“如若就为了那一千多匹战马,一个可有可无的官位就派大军出征青州,这实在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啊。”

徐宣哈哈大笑道:“顾大人不急,先听下官细细说来。”

徐宣又看了张浪一眼,从容不迫道:“虽说是结盟,其实主公大可敷衍其事,先出琅琊,进军北海,然后扼守泰山,虎视青州,然后大军不动,在那里死守益口,静观动静。只要主公不主动出击,相信袁军也不会贸然进攻。到时候曹军胜了,我们可捞河过界,顺手拿下冀州部分地区。如若曹败了,主公只须退回下邳,占住重要关卡,然后派人结盟刘表,在长江一线防止袁绍南下,便可安如泰山。”

顾雍大悟,猛赞道:“徐宣,此计十分之妙啊。”

只是张昭迷惑道:“假如我军只是做做样子,那曹败机又多几分,只是难保袁绍胜了后会长驱南下,来争江东?”

田丰连连摇头道:“子布多虑了,袁绍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与曹一样挟天子而令诸候,而且他对关中司州的兴趣,远远大于江南,假若他真的胜出,只怕在短时间不能南下。”

张昭还是担心道:“难保其中万一啊,事情总要小心为妙。”

程昱显然对张昭在军机大事上畏手畏脚有些不满,沉声道:“假如袁绍真的不调整就敢南下,那就是他自找死路,活的不耐烦了。”

张昭惊奇道:“仲德为何有此一说?”

程昱想也不想嗤笑道:“司隶易主,马腾、韩遂为其后患,一忌也。北军不习水战,又舍鞍仗舟,二忌也。长途跋涉不服水土,三忌也。其它嗣子不合,军队不调,士兵骄横,每一个原因,足让他们大败而归。”

众人听的连连点点头,感觉大有道理。

张昭见如此,也没有什么话说。

这时张浪忽然抛出一个问题道:“大家说说看,假如我与袁绍结盟,一同对付曹会有什么的结果?”

此语一出,众人大愣,倒是谁也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田丰自是明白张浪的意思,曹的潜在危险实在比袁绍多的多。田丰道:“主公想先灭曹可以理解,但只怕袁绍心高气傲,又存芥蒂不想与主公结盟。”

张浪沉思半响,缓缓道:“袁绍此人远不如曹知人善用,熟知兵法,假如让曹羽冀丰满,只怕我们难已撼动。倒不如趁此时机,先除曹,再周旋袁绍?”

徐宣拍掌道:“主公眼光如炬,袁绍无论在怎么强大,远不如曹来的危险。只是现在如何与徐晔解说?”

太史慈抚那长鬓,沉吟道:“不如先答应刘晔,收下礼物,一却照行。然后派人书信袁绍,看他意思如何?”

张昭好似还在不满太史慈的刚才的举动,针锋相对道:“假如袁绍同意结盟,主公却要阵前反戈,不怕天下人耻笑?”

张浪冷声道:“耻笑又怎么样,灭了曹才是大事实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