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峥嵘岁月 第九章 逐鹿中原(21)
作者:碧海情深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5695

嘎吱吱——哐当!”西城门终于被攀城的高勇军强行虽然付出了百余人伤亡的代价,却也真切体现出豫州军的胆气,至少他们没有像几个月前那般软弱无力、人人可欺。

“必胜!”雄壮有力的呐喊响彻陈县,两侧犹自奋战的高勇军立时精神大振,连带着比拼意识陡然提高。四个步兵师围攻县城,先开城门者必会收到重赏,随之而来的还有晋升、深造!别的政策不算清楚,可考入军校早已在不断宣传中,成为普通兵卒憧憬的美好未来。传说中培养将官的奉天军大不敢奢望,而蓟县陆军士官学校和正在进行招生考核的青州武备学堂却是触手可及。进一步前途无量,尤其对这些只知打打杀杀的丘八爷。高勇军制中,普通士兵五年就要退役,回家经商、从政、从工或是务农,只有士官长及以上才有资格长期留在军中效力,并且收入丰厚。即便最低层的士官长,每年薪俸也有两万左右奉铜币,合二百个银元,换算成老五铢钱足足有五十万!数个月前,这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正因此,上至纪灵、下至普通兵卒,没有人敢心生反意。

“弟兄们杀进去!功名利禄就在眼前!”三员将官吼叫起来,原本遇战必退的他们,不知何时也冲杀在第一线了。

将猛则兵勇,本已处于劣势的曹军被这样一番冲杀,登时失去了最后的镇定,防线分崩离析,除少人负隅顽抗外,绝大多数开始向东门方向溃败。

“完了!”行至城中的鲍勋眼望此情此景,一阵悲从中来。兵败如山倒,假使孙子重生,亦徒自兴叹。“吹号,让鲍广开门突围,务必突破封锁,杀出一条血路。”言罢,遣人收拢败兵,且战且退向东门靠去。

“要结束了!”纪灵感慨一声,就在刚才,他收到南下汝阳的一四五师雷薄上报,该师星夜兼程突袭汝阳,仅耗时一日,即击溃一千曹军驻扎地汝阳,从而将武平、陈县、汝阳、定颖、西平连成一线。这条线亦是陈晋为十四军指定的防线,一个军外加四个警备师,对面不过是两万出头的曹军。

“传令李丰之警备一师进入预定阻击阵地,一旦曹军沿直水南下,务必将其堵截下来!至于俞涉的警备二师……立即清理陈县附近逃窜之敌,顺便彻查临近乡里,发现可疑人等先抓起来。”纪灵相信自己的判断,且鲍勋所能剩下的千余人根本不曾放在眼内。

然而,事实再次教训了纪灵,过分自信即是自负……鲍勋并未选择直水,而是走了一条看似艰险的道路——沿栗水狂奔二百余里后安全进入郡苦县。

至十一月二十二日,中原两股最主要地诸侯偃旗息鼓。高勇军好似冬眠一般全面进入蛰伏状态,曹军也默契的给与配合,徐州、豫州恢复了平静。

得知陈郡失守,曹操神色如常,继续静听曹仁、夏侯的禀报。

“主公。高军主力沉寂。可渗透却日益加剧。小股部曲滋扰频繁。沛国、梁国境内运送物资地辎重队数度遭袭。损伤颇重。”夏侯咬牙切齿道。双手更是不停地比划。“而且大部分是骑兵。来去如风。即使虎豹骑也奈何不得。”

“唉。同病相怜啊!东海国也没好到哪去。孙仲小儿频频滋扰。他倒是不希罕粮草辎重。却专门放火。各县仓縻没留下几个。连带本地乡绅、世族也遭了殃。怨声载道啊!”曹仁大倒苦水。实际亦怪不得他。陈晋辖下各师仍在换防。渗透力度有限。而孙仲地第四机步军则无需调动。各自划好防区后立即全力渗透。因此搞得曹仁叫苦不迭。平均每天四五场小火。三两天一场大火。连郡府都被烧了一半!

曹操望一眼程昱。苦笑道:“高勇猜道我军无力反击。又不希望我军尽早恢复元气。才有此袭扰之法。此事你二人也不必过于担心。袭扰严重地话就内迁百姓。让两军交界地域成为人烟稀少地荒野。除此。你们也要针锋相对。多想办法反制之。如我所料不错。北疆匈奴、鲜卑必已南下。你们要尽可能牵制住边界高勇军。等到北疆大败。自然能收复兖州!军师那里已有安排。你等认真执行。当有收获。子孝。对刘备亦不可轻忽。其人隐忍。野心勃勃。切不可使其做大。必要时可以驱虎吞狼。”

曹仁重重点头。“主公。近来刘备在徐州大族地支持下招兵买马。逼得青州增兵城阳郡。广陵陈登亦被迫扩军备战。

如此下去。刘备迟早玩火**!”

“曹将军。东海、彭城乃豫州东部屏障。不可有分毫疏忽。现今孙策借黄巾贼为乱之名渡江北上。前锋已进入豫州。对此。主公已调兵南下。然则终究力量有限。因此。李典那里要尽可能抓紧训练新兵。必要时要进入豫南作战。”程昱不似曹操心智坚毅。屡遭败绩是对谋士信心最大地打击。

“军师放心,五千新军年底即可训练完毕,东海国也有八千新军在训,只要熬过今年就成。”曹仁信誓旦旦的保证,让其余三人安心许多。面对战力保存完整地第五机步军八万余兵马,夏侯不敢抽调一兵一卒南下。

“嗯,时间紧迫必须抓紧。高勇军停下脚步,除北疆战乱外,粮草运送也是一大主因。据细作打探,部署边界的敌军只有一周口粮,这种情况将持续到敌人对兖州境内主要官道扩建之后。算一算,大约需要四到六个月时间。”平静至今的曹操终于露出一丝忧虑。显然,他更希望高勇大军长驱直入,最后受制于粮草周转运送不便,如此才有机会消灭敌军。可现实却是高勇从不冒进,反而步步为营不急不躁。“一会吃些饭食,再回去不迟。”

“报——荆州特使求见!”

曹操、程昱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丝微笑,“请进来!”

十一月二十四日,阴,小雪。

蓟县,陆军作战部内,数十名

师忙碌非常,将各路斥候收集来的信息一一分析、整后体现在巨大的沙盘上,让人一目了然。特别是横跨幽、并二州的北疆防线,各处兵马部署、总体兵力分布都一览无余。此外,运动、行进中地各部队也能及时反映出来,大体上可以推断出抵达时日。倘若曹操、刘备诸人看到如此景象,一定会羡慕万分。

高勇静立,双手抱胸扫视沙盘,坚毅的脸庞愈发明晰,一边侧耳倾听郭嘉奏报,一边打量整个战场,思索最佳应对之策。

不久前抵达的沮授不顾高勇劝阻,立即投入工作。执著地热情令人感动,任何人都看得出来,沮授是要把这一场大仗视作最后的舞台,尽情发挥不留遗憾。战事一了,他就将走马上任,进入奉天军大担任术略系教授,去完成最后的理想。此举极大激励众多见习军师、参议军师,让这些刚刚从术略系毕业的新人有了榜样,行事快捷高效。

原本高勇极力挽留,希望沮授在督军参赞地位置上多干几年。然而,沮授始终婉拒,一则身体日渐衰弱,二则想要将自己地思想传承下去,三则亦要激流勇退。看到正值壮年的贾诩和青春年少地郭嘉,他才得以安心退隐,将督军府参赞交接出去。

对此,高勇只得以理解万岁。好在沮授并非甩手离去,而是将数年经验总结下来,进而提出一整套改进方案。这是一份无可估量的财富,高勇深为感动,当即决定授予沮授国士荣誉!

“幽州、冀州各暂编师均已完成战前整备,并已按照预定计划,先期支援地二十个暂编师已进驻北疆第二道防线。应晟之六十五机步师已于两日前进驻并州雁门郡,管亲领的六十二、六十三、六十四三个机步师已分别部署于代郡、上谷郡,其中六十三机步师为预备队驻扎蓟县北部。至此,第一道防线已集中第七军(孙泰)、第九军(娄兆)及第六机步军四个满编师。骑军中,第三龙骑军(太史慈)守卫辽西草原(原乌桓势力范围),第六龙骑军(张辽)前出一百五十里,伺机延缓阻滞,为幽、并二州争取时间。最后,近卫龙骑师将于二十七日抵达;近卫机步师将于二十九日抵达,第一机步军五日后进驻北疆防线;第一、第四龙骑军于十二月十日抵达,两个独立机步师迟后十天。整训完毕地警卫旗队师及第一、第二两个龙骑师一日后进入蓟县大营。”郭嘉有条不紊的将己军情况讲述出来。

“哈……!二十二个龙骑师,十一万骑兵;十二个机步师、十个步兵师,近二十万步兵……呵呵,你说我是不是很给匈奴面子?他一离开老巢,这边就准备好了大餐,三十万将士,总兵力达到四十万!很想看看匈奴贤王知道后究竟是什么表情?”话虽这样说,可高勇脸上却看不出丝毫幸灾乐祸的神情。你道为何?还是因为鲜卑的摇摆不定。据冯玉送回消息,莫护安一方面频繁与匈奴接触,一方面又按兵不动,让人捉摸不透。不仅高勇大伤脑筋,郭嘉、沮授及一干军师也没少耗费脑细胞。

郭嘉瞄了高勇一眼,弱弱地补充道:“算上暂编师的话,应该能突破六十万。”

“六十万啊!只可惜骑兵太少,无法给与敌人迎头痛击,否则……”说着,只见沮授走了进来,一边掸去身上的飘雪,一边笑道:“文和飞鸽传书,禀奏主公中原局势稳定下来,司州、兖州、青州均已转攻为守。曹操尚算安稳,倒是刘备积极扩军,所图不小。文和请示,是否调动海陆一军进驻广陵,适当给刘备加加压?”

高勇、郭嘉对视一眼,问道:“沮公何意?”

沮授手捋须髯道:“可,却又不宜大动。扬州需留有足够应急的兵力,防备孙策联合交州士家的暗渡陈仓。嗯……经此推算,授以为可增援两到三个海军陆战师。”

高勇略一思索,即发现其中攻守兼备,不仅叹服道:“好,依沮公之言。奉孝,给张颌下令,立即抽调三个海军陆战师北上广陵郡。另外,准许孙仲、武安国、杨川三将于必要时挥军南下攻打徐州!”

沮授闻言双眼一亮,“主公之计甚妙!刘备扩军必引起曹操猜忌,此时寻机攻打,只要不到灭亡地步,曹操决不会救援。”

郭嘉立即安排传令去了。高勇走到沙盘前指点道:“沮公,据细作送回消息分析,左匈奴此番倾巢出动,骑兵不少于五十万,还携带有相当数量的攻城器械。黄忠那边也发现右匈奴蠢蠢欲动,似乎在配合左匈奴遥相呼应。对此,勇只好暂令凉州、司州严加戒备。可如此一来,我军兵力上处于劣势,机动力上亦不及对手,且被动挨打只会让自身受损。勇在想一个方法,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沮授静静的听,当高勇说道这里时,突然笑了起来:“主公可是打算来一招请君入瓮?”

高勇微微点头,征询道:“沮公以为如何?”

“计略虽好,可难在瓮地选择?又如何引匈奴进来?”沮授慢言慢语道。

高勇笑道:“勇已有了一个选择,就在这里!”言罢指向蓟县以北的昌平、沮阳、居庸、渔阳四县之间的一条狭长的夹于两道山脉之间的峡谷。

“这里?不错,是个好猎场。”沮授赞道,“只是如何引诱匈奴?其五十万骑兵,必四散出击,各处试探,一旦出现缺口,便蜂拥而上……主公是说要主动放弃外围山岭城墙?”

“不不,不是主动,而是‘被迫’!”高勇解释道,同时说出自己地担忧,“此举十有**可以引诱匈奴就范,却也有可能引来鲜卑!勇担心一下子来两波,咱们的胃口吃不消啊!”

沮授闻言哈哈大笑:“吃不消又何妨?晾凉了再吃不就结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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