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作者:草寒羽良      更新:2021-10-05 00:56      字数:2043

二零零零年,经人介绍,我和石颖认识结婚,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我爸爸见石颖原工作单位面临破产,托人拉关系把她调到和我一个单位,我们两个人每个月一万元工资,生活的美满幸福,小日子蒸蒸日上。可就在这时候,我发现石颖人心不足蛇吞象,好高骛远,她十分羡慕那些穿金戴银,满身名牌,出入坐豪华车的老板娘。

当时,我市有几家夜总会,老板清一色的刑满释放人员,于是社会上都说:“看看,现在挣大钱的都是进过监狱的人。”石颖受到了深深的影响,她误认为凡是被判过刑的人都能做大买卖,都可以挣大钱。于是,她开始瞧不起我,回家越来越晚,然后发展成夜不归宿。

后来我得知,石颖在外面有了男人,这个男人叫孙尔多,比她小三岁,没有婚史,曾因抢劫被判七年徒刑,是个开出租车的,两个人背着我好了一年了。于是,我们离婚了。

先说一下离婚后的我,当时很颓废,对石颖恨之入骨,想我父亲托了多少关系,才把她调到我的单位,她竟然这样没有良心,在外面胡搞,给我戴绿帽子。

我越想越生气,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失败,成天饮酒度日。当时孩子很小,父母见我照顾不了,就把孩子接走,就这样,我成了孤家寡人,孤孤单单的度过了五年漫长的时间。

再说石颖,她想一个刑满释放的人员,以后肯定能发达,自己也好能过上富足的老板娘生活。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孙尔多就是一个小混混,扶不起的阿斗,没有工作的他早把石颖当成了摇钱树。

两个人在一起后,孙尔多本来的面目显露出来,经常使用暴力,使石颖常常带着伤上班。石颖后悔了,提出过分手,但一来我坚决不同意她回家,二来孙尔多好容易得到一个“富婆”不能放手。就这样,石颖度过痛苦的五年时光。

最近,孙尔多又犯事了,他同时强奸了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母亲不堪忍受凌辱跳楼自杀,于是,一个乱伦多年的案子浮出水面。原来,孙尔多在十五岁那年,就把守寡的母亲强奸,可做母亲的怕丢人,一直忍气吞声,后来他被判刑了,这段乱伦史才告一段落。

没想到,七年刑满释放后,孙尔多回家后仍然霸占母亲多年。后来,和石颖认识后,孙尔多侵占母亲的事少了,他母亲满以为儿子有了女人会放过她的,可没想到那天儿子喝醉了酒,再一次强奸了她。正好这时,孙尔多的姐姐开门进来,禽兽不如的他把姐姐也一起按倒给强奸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孙尔多在十五岁那年,不但强奸了自己的母亲,连姐姐也强奸了,后来姐夫发现姐弟通奸离婚了。一个母亲怎么能受这样的打击,从七楼一跃而下……孙尔多又被判了十年。

孙尔多入狱了,石颖也得到了解脱。而此时的她,已经名声狼藉,没有男人要的货色了。于是,她唯一的选择,就是要征求我的原谅,回到我的身边来。可这样没良心的女人,我能要吗?回答很干脆,不能!

于是,石颖找了很多人劝说,遭到我义正言辞的拒绝后,只好亲自出马,那些天打了不知道多少的电话,不知道流过多少眼泪,可我就是那句话:“不行!”

最后,石颖要约我出来见一面,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我还不同意,她就选择放弃。我想,见一面更好,把话说绝点,以后就没有了骚扰电话了,所以我同意见面了。

见面地点,是我们恋爱时候常去的咖啡厅,连座位都没有变,但已经没有往日那种温馨和浪漫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的冷漠,石颖后悔的哭泣。在石颖哀求两个小时无果后,最后有了一段对话,就是这段对话改变了我的一生,也改变了很多人的一生。

“涛,求求你,我会用全心来弥补,来赎罪的。涛,你提出一个要求,哪怕再刻薄、再羞辱我,我也要尽全力去做。你别什么要求都没有,只是摇头。你说一个要求,就算给我机会,你可不能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啊,涛!”石颖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哀求着。

“要求?”我铁着脸无动于衷,思维飞速的转着,想着一个能把她难倒的要求,“好吧,我就有一个要求!”

“嗯,涛,你说。”石颖像得救一样,看着我。

“你给我找女人,就在我家住,你还得侍候,行吗?”我终于提出了要求,看着石颖惊呆的脸,嘴唇动了几下,我料定她不能接受,于是把右手一伸,在空中停住,“你看行不?”

“啊!”石颖坐在地上,表情十分为难,“涛,你要找女人你自己可以去找,我不管就是了,你怎么让我给你找,我上哪给你找五个女人?这也太难了啊,涛?”

我的心一惊,什么五个女人?当我看到我停在半空中张开五指的手,这才明白,原来我这是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的手势,没想到她误会了,后悔没伸出两只手来。也好,我就顺水推舟了,说:“对,就五个女人,都在我家住,她们还不许争风吃醋,还要相敬如宾。”我把难度增大了。

“涛……”这个要求果然难住了石颖,她只是哭。

“记住,不给我找齐五个女人,你就别回家,也就是说,五个女人齐了,你才可以回家。”我说着话站起身,“我可以降低标准,丑的俊的都行,只要是女人,行不?”我向门外走去,“当年你找了那么多的男人,我只找五个,不多吧?”

头也不回的走了。

“涛……”那张桌子只剩下石颖一人,陪着满满的果盘和满杯的酒,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