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恶劣女人
作者:君别离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5786

季子言强撑起那残破不堪的身子,紫眸复杂的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请用 访问本站昨晚,她在木桶中要了他之后,似乎还不尽兴,又将他硬拖到了床上……

一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他真想一掌就这么拍死她。偏偏一对上她那张笑靥,他就怎么也下不了手。

看着窗外的天色,他刚想起身,就感觉到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他。

“想去哪?”卞蓝撑开自己朦胧的睡眼,很不悦的问道。

难不成他还想当一夜情中的男人?被她上了之后,还故意跑个无影无踪,然后让她去寻?

拜托,她才不会那么无聊。

季子言一言不发,就这么垂着脑袋也不知想什么。

卞蓝吃饱喝足,除了胸口的伤崩裂之外,她算是过得爽歪歪。大难不死,还有艳福,她真是做梦都想笑。

“抬起头,给我看看!”她不容他拒绝的挑起他的下颚,目光在那张秀气的脸上来回的浏览了几遍,虽然不是万中选一,但却也看得过去。

季子言抿嘴,一想到昨晚她喊出的那个名字,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开价吧,陪我一晚要多少银两?”卞蓝嘴角噙着那坏笑,话落,就听到“啪”的声响。顿时,俊脸被人打了偏过去,白皙的脸上多了一个爪印。

她轻轻一笑,似乎未感觉般,看着这个在她面前扬起手,气的脸色发青的男人。

“怎么,难不成还是免费的?”她继续调笑,这就是她以前当痞子时惯用的笑容。她天生就喜欢这样,没有约束,自得其乐。

她,她居然把他当成……当成出来卖的。

季子言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手掌再次落下,却是被她轻易的抓住了。

她一翻身,就将他压在了身下,嬉皮笑脸捏了捏那张因挣扎而红的脸,道:“男人太凶,会没人要的。”

说完,身体轻轻一抬,就再次将他纳入体内。却见他身体僵直,似乎还未习惯她的霸道。

“不要,你个混蛋,快放开我!”被气昏了头的男人,凶狠起来就像一头野兽,而且她身下的那只还是心受伤的小野兽。

卞蓝坏心,不顾他的挣扎,上下起伏,她喘息道:“不要!我喜欢看到你变脸的模样,我的小——言——言。”

季子言瞪大了眼,不相信的看着他,他已经尽力伪装,尽力的不开口,就是为了不想让她知道他是谁。因为,他害怕自己连以另外一种身份呆在她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卞蓝坏心的笑着,他真当她是傻子呀?虽然相处的不久,但好歹也曾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十几天,那种气息,那种淡定,还有他那声音,她可都牢牢的记在了脑海中。虽然不知他是如何识破了她的性别,但,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她没有不接受的道理。感觉到身下的人停止了挣扎,借此机会,她倾下身,堵住了他的嘴,转移他的思绪,再次将他拉入了情*yu之中。

激*qing过后,她胸口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季子言是着急的为她敷药,包扎。她却不甚在意的搂着他,一手死死的环住他的腰,就怕他再次跑了。一手轻轻的擦着他脸上的泪痕,道:“哭什么,刚才你不是还很用力的打了我一个耳光?”

再说,刚才是谁忘情的在她身下喜极而泣?(-_-|||作者:人家言言是被她气的流泪不止……)

季子言已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她很不一样了,变得像个淫贼,他咬住唇,倔强的不与她说话。

“开口,否则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她威胁道,就不相信他还能承受的了。不过,这女尊国女人的欲*wang好强烈。她都感觉到了那种澎湃的**,一来,她就停不下来。这不,她们已经折腾了一晚,今日她却又……哎,以前她虽然也空虚会找个男人随便玩玩,但是,也没到一看到男人就想上的地步。

“不要!”他拒绝,实在是累到了极点,若不是还有那一点点的武功底子撑着,他早不知道晕厥多少回了。

“言言,我身上的毒是你解的?”卞蓝抚摸着他的后背,坏心的想要引起他的欲*wang。

季子言虽对她刚才的行为生气,但是还分得清何谓轻重。虽有些怨她,却也想到了她女扮男装为的是什么。他想了想,“你的毒,是谁下的?”

卞蓝眼中闪过一丝邪气,一想到那个阴狠的男人,她就将他捉过来,狠狠的揍他一顿。

“姬子隐!”

下次,再让她遇到他,绝不会像这次阴沟里翻船,栽在他手里。

季子言一想到那死对头,就忍不住的唾弃道:“我就猜到是他!”因为姬子隐惯用毒药,两人在课堂中没少为医术上的问题吵闹过。

卞蓝嬉笑一声,捏住他的下巴,好奇的看了一眼道:“你是泉真国的人?”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将头发的色彩变了,但是那紫眸却是泉真国的象征。如此想来,骆冰怕也是泉真国的人了。

季子言动了动,想要脱离她的魔抓,却不想她拥得更紧了些。

“你放开我!”他怒瞪她,有些恼火。

卞蓝一脸无害的笑着,“都是我的人了,你还想去哪里?”她可是清楚的记得,那个什么男子处夜经历**,可是会流血的,昨晚那浴盆中的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呢!

“你、你、你——”季子言已多次面临崩溃的边缘,又羞又恼。他从未想过那个一脸正经的卞蓝褪去伪装之后居然变成了这幅德行,实在是和他记忆中那模样相差甚远。

卞蓝凑过去,在他唇边轻轻偷偷一吻,能看到那风轻云淡的人如此变色,真是大快人心。(-_-|||作者:她变态,亲们可以无视……)

“小言言,怎么办呢?”她装着很苦恼的样子,深情的揪了他一眼,“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她似乎戏弄他戏弄的过瘾了,以后若是没有他这气鼓鼓的模样,可怎么是好呢?

季子言脸上的潮红本还未褪去,红彤彤的,给人一种羞涩的错觉。听到她的“告白”,他垂着头,小声辩道,“骗人,你昨天还叫着其他男人的名字呢!”

骆冰?卞蓝嬉笑道:“其他人是其他人,你是你,谁也不能代替谁。”

如果是骆冰,怕是他直接飞走了,哪里会让她调戏的这般过瘾啊。

“哼!”是男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季子言也不例外。卞蓝的好话一说,他那强势的态度明显减弱了。

她抱紧了他,若无其事的问道:“言言,你的医术能不能让哑巴开口说话?”

季子言猛摇头,他又不是被誉为医仙的师傅,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能力。更何况,哑巴还分是先天和后天的,若是先天的,怕是师傅也没办法。不过若是后天的,说不定能试试看。

卞蓝见他很快的否定,立即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放在心上。只道:“言言,老实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女人的?”

她早已摸过自己的喉咙,那半年的药性似乎过了,而她现在是实实在在的女子身。季子言懂医术,是不是他早就看出了她的女儿身?

季子言躺在她怀中,乖巧的不动,将她昏迷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只是隐瞒了他寻找她的那一段。

“淫毒?”卞蓝有些明白为何她的**一旦破口就变得特别强烈了,原来这身体早中过毒。

火石电光,她突然忆起了那契约上的一条,不准接近男色,是否那黑衣男子早知道她会如此,所以事先约束了她。只是他没料到她会遭遇意外,而且一不小心又碰了男色,这才引发了在她体内的炸弹。

卞蓝嘟着嘴巴,开始思索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总是觉得让一个堂堂女人,扮男人太诡异。可能,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具身体上会有何秘密,毕竟她是个外来者,碰巧占用了她而已。

季子言见她沉默了,还以为她担心这毒在她体内发作,忍不住安慰道:“你放心吧,有我在你身边,虽然暂时解不了,但是却可以抑制。”

卞蓝继续沉默,她突然笑道:“言言,你刚才说那伪装成男人的药是你师父独有秘方,不知道还有没有?”

“有,这药我已学会配制了。”季子言淡淡说道,他当初没看出来是因为她体内有两种毒药的成分混淆了他的视线,若不是那一头青丝变了颜色,他也万万不会料到她会是他一直要找寻的人。

既然有,那她就不客气了。只是……

“既然这药是你师傅的独门配方,那当初他将这药都给了什么人?”卞蓝思考着,说不定顺着子言的师傅查下去,很快就能了解到那黑衣男子的身份了。

季子言眉头皱了皱,很不解的看了卞蓝一眼道:“当初不是你父亲带着你去求药的吗?”

这话中的试探……

卞蓝立即想到季子言也是个细心谨慎之人,忍不住谄媚一笑:“我前一段时间被砸破了头,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哦!”他淡淡的应着,似乎已相信了她的话。

卞蓝暗自捏了一把汗,却因为精神分散,导致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就这么被她错过了。她立即转移了话题,“言言,你说那姬子隐有没有逃脱了?”

季子言眉头一皱,思考起来,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从带她离开向师傅求救以后,他也没有回过书院。怕是现在他们都在寻找她们了。

卞蓝却是细想,以姬子隐那不可一世的傲气的性子,定是以为她这次必死无疑。那么,他应该不会轻易放弃查探禁地的秘密,更何况,他心态不正,必定要杀了几个人才能泄恨。

卞蓝神秘一笑,道:“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来一招关门——放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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