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哥哥姐姐
作者:心动可乐      更新:2020-11-01 17:09      字数:2515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谢曼珍被吊着双手,悬在半空中,很有几分的茫然的环顾四周。

她还没反应过来情况。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根本容不得她思考,她已经先被周围的景象给震惊了。

这里好像是一个大仓库,四周都看不到窗户,有窗户的位置都被木板给钉死了。

唯有头顶成排的圆形白炽灯,在散发着光芒,照亮着整个仓库。

谢曼珍发现,除了自己以外,这里还有许多其他人被吊着。

在她的左手边,右手边,都吊着几个女孩,或者说,女人?

几人都是光着身子,被吊在那。

身上遍布了血痕,鞭印,烫伤,划伤,等等,一眼望过去,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甚至还有些血窟窿还在往外滴着冰冷鲜血。

仿佛是遭受了最残虐的酷刑。

感觉不到呼吸,也看不出她们身上有任何气息。

连生死都看不出来。

除了被吊着的几个女生之外,在旁边还摆着好些铁笼子。

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五六个人,有男有女。

有的干瘦如柴,有的矮胖如球,有的浑身发黑,有的面目苍老。

大多都只穿着一件囚衣,身上遍布各种伤口,还有的伤口已经腐烂,生出难看的烂疮,令人作呕。

光是看上一眼,就感觉令人心脏收紧,浑身生痛。

但那些笼子里的人,就仿佛早就经历过残酷的洗礼,已经习以为常。

一副面色麻木的模样,或者坐在那,或者躺在那,脸上已经看不出半点表情。

虽然睁着眼睛,却也分不清他们到底能不能看到东西,甚至没往谢曼珍身上多看一眼。

偶有几道麻木的视线扫过谢曼珍身上,也仿佛是在看无机物一般的,马上又扫了过去。

那眼神已经不能用绝望来形容。

仿佛,已经没有了生与死的差别。

谢曼珍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小声嘀咕着,“这里是,哪里啊,是地狱吗?”

她从没见过这么残忍离奇的画面,有些人断手断教的模样,都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了。

她觉得,地狱也没这样折磨人的。

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旁边一个隔了数米的被吊着的女生慢慢的睁开了迷离的视线,看了谢曼珍一眼,用着沙哑的声音,慢慢的吐出微弱的字眼,“曼……珍?是……曼珍吗?”

谢曼珍眨了眨好看的水灵灵的眸子,有些茫然的看着对面的女孩。

对方已经看不出年龄,光着被吊在那,身上遍布血痕,脸上更是恐怖的,连皮都看不到了,艰难的睁着一双带血的眸子,看起来尤为的惊恐,唯有那一头靓丽的及背秀发,让人还记得,这可能曾经是一位青春靓丽的女性。

“谁?”

谢曼珍并不想多看,感觉有些可怕,但对方给她几分熟悉的感觉,所以,她还是努力的睁着带着几分泪光的眸子,试图分辨出这个居然能叫出自己名字的女性。

半晌,她终于有点记忆了。

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是……林梅姐吗?你是林梅姐吗?”

她的声音急促,呼吸粗重,几乎是颤抖着嗓音问道。

直到对方微微点头。

谢曼珍才慢慢的把眼前这个血人,这个被折磨的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连脸上的皮都被剥了的女性,跟自己印象中那位活泼大方,美丽漂亮的林梅姐姐联系在一起。

因为村子不大,但凡在村里长大的大家都比较熟,尤其是对方就住在离自己家不到100米的地方。

谢曼珍还清楚的记得,林梅以前带着自己一起编花绳,跳橡皮筋,一起写作业,一起游泳,一起挑衣服,一起学跳舞的情景。

对方是大姐姐,总是会照顾自己,带着自己……

谢曼珍一下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对方,完全没办法,把眼前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林梅姐,跟印象中总是笑得那么开朗的大姐姐联系在一起。

“为,为什么,会,会变成这样,你,你不是,跟着李文刚大哥去城市里打工……”

因为学习不好,考不上大学,自然就只有两条路,要么在村里干活,要么出来打工,而有个熟人介绍,肯定是更容易找到工作的。

毕竟都说大城市工作不好找。

说到这,谢曼珍也终于想起来,她口中的李文刚,李大哥,带着林梅一起出来打工的李大哥,也是给那安娜夫人做司机的人,是对方一脸微笑的让自己上车叙旧……

那林梅就用着微弱的声音,解释道,“就是,他为了10万块,把我,卖给了,这家的女主人,那个安娜夫人,是个变态,她的脸……是烂的,是用其他……女生的脸制成的,她必须……用其他女人的脸……”

林梅说到这,眼睛中却是恢复了点光彩,那点光彩慢慢的凝聚成视线,最后凝聚到了谢曼珍的脸上,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用着虽然轻微,却也是她那干渴喉咙里所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的冲着谢曼珍喊道。

“不,不行,没时间了,曼珍,快,快跑,趁着那安娜夫人过来之前,快跑,快跑!”

“……”

谢曼珍已经是胆战心惊,心中又惊又惧。

她这才明白,这是一个陷阱。

但就算说要跑,自己现在被吊着又能跑到哪去。

“林梅姐,我……我……”

“曼珍,快跑,快跑,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谢曼珍终于发现,林梅可能脑子也有点不清醒了,已经没办法判断眼前的情况了,即使如此,对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逃跑。

一时间,眼泪在眼睛里不断打转,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浑身冰冷的,自脚底一直冷到头顶。

挣扎着想下来。

奈何双手被那粗麻绳绑着,是怎么也动弹不得。

也随着她的异动,那仓库门终于打开了……

从外边推着仿佛餐车一般摆满手术刀具走进来的,是那笑起来依旧亲切,和善,且年轻的安娜夫人……

h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