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由得她们去吧
作者:歪诗斜念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7638

欧阳玉鹏被胡清和黄欣架回来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胡清和黄欣帮他洗澡时候也记不清楚了,两个女孩子忙出了一身汗,才算把欧阳玉鹏伺候好了,结果等到把他架上床,又是伺候他喝水,又是哄着他睡觉,等到胡清和黄欣看他睡着了,相视一眼,正要出去客厅好好说说生意上开展的事情时,欧阳玉鹏在睡梦中准确地抓住胡清的手,嘴里念叨:“清姐,不许你和师姐动我的钱,是我赢的,不许你们动。”

胡清和黄欣哑然失笑,胡清忙去轻抚着他的头,细声道:“不动,不动,清姐不动,师姐也不动,是我们小鹏赢来的,谁敢动?是不是?”

欧阳玉鹏睡梦中听了,便露出一个笑容,犹自抓住胡清的手不放,胡清笑道:“看看,我们家这个小家伙啊,唉,真拿他没办法。”

黄欣便笑,道:“清姐,你说我们两个哪一个不能给他要的钱?就是不让我们的,这么小一点人就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架子,等以后还不知道怎样的呢?清姐,你要管管他了。”

胡清笑道:“哦,合着得罪小鹏的事情都是我做,你在一边充好人了?我可不敢惹他,这个小坏蛋可是看上去脾气很好的,可是惹着他了可比老虎还厉害的哩,我可不敢,要不你做做看?”

黄欣便只是笑,想着欧阳玉鹏发怒的样子,便觉好笑。欧阳玉鹏平时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形象,谁能知道他发火时候能把两个学体育的打到医院去一个月之久的?虽然他对自己和清姐现在什么都百依百顺的,什么都依从她们,可到时候要是一发火,说不定就要打她们的,当然,她想到最多的是小鹏打清姐了,至于打她自己,她想都没有想,反正自己对小鹏疼的要什么给什么,从来不逆着他的,他再发火也不会打自己的,呵呵。

欧阳玉鹏在睡梦里兀自抓住胡清的手,不让她离开,两个人便在一边轻轻拍着他,抚摸着他,就在这时,胡清的电话响了,想去拿,可欧阳玉鹏抓住她,不让她走,便示意黄欣拿给她。

黄欣看了一眼,便赶紧拿了给她,是展阿姨的电话,这么晚了找清姐干嘛?她隐约觉得这好像是跟她们的关系有关,反正展阿姨应该知道了自己和小鹏的关系了,不知道是不是和清姐说这些事的?她只是不知道现在她的爸妈也和展阿姨在一起的。

胡清看是妈妈的电话,奇怪昨天还在一起的,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也知道妈妈应该猜到自己和小鹏住在一起了,但既然昨天没说什么,那今天应该也不会提起的啊?昨天有机会当面说的啊?没顾上想太多,便接听起来。

“小清,我是妈妈,你现在在家吗?”展淑苑问道。

胡清答道:“哦,是呀,在家了,小鹏喝醉了,在调皮哩。”

展淑苑听了,也不以为怪,便嗔道:“怎么又喝多了?不是说了让你管着他一点的吗?他才多大点人啊?每次都喝醉酒的,不伤身体啊?你这姐姐怎么做的?”

胡清轻笑道:“没办法的,今天他又赢了我哥了,不仅赢了我哥三万,又赢了他们同事一万多了,结果心里一高兴,再加上他的同事一个一个都要找他喝酒,他也是面皮薄的,又老实,一杯一杯的,没到结束,就醉了,每次我和黄欣还帮他喝了一点,结果还是醉了,没办法,我挡不住他的,挡了他一次,不让他喝,结果他小孩子脾气上来,只让黄欣给他代了一点,不让我插手了,后来我也不敢说他了。”

展淑苑便笑骂道:“这个小家伙,真是没办法,那你下次尽量注意策略,比如事先告诉小鹏的同事,不就可以了?对了,他今天真的赢了你哥了?你哥水平还是不错的啊?怎么就会输给他了?”

胡清便笑道:“妈。你不知道的,我哥让他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打了三局,没一局得分过十的,他的实力根本和小鹏不是一个档次的,没法比的。”

胡清这时候听到话筒里有黄从云的笑声传来,隐约听到他在说:“那没什么稀奇的,小鹏在大学时候得了三年的校单打第一,连体育系学羽毛球专业的研究生也打不了他的,小春他就更不用说了,只是小春干吗要这么自找不自在?”

胡清朝凑在他 跟她一起听电话的黄欣笑了笑,捂住话筒对黄欣道:“奇怪了,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黄欣笑道:“这有什么呀?昨天看到我来了,今天还不是他们在一起商量怎们办来着?怪不得今天我妈接了个电话,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一定是阿姨的电话,肯定是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了,所以跟我妈商量哩。”

胡清便道:“黄欣,现在问题来了,你看怎么解决?”

黄欣轻抚着熟睡中的欧阳玉鹏的脸庞,叹息道:“清姐,你说还能有什么办法?他们无外乎是觉得让人知道了,会有人讲闲话的,是吧?可是我是真的离不开他的,让我离开他我觉得我会死的,真的,我白天在学校,一空闲下来,就想到小鹏,我禁不住会想他,你说你能离开他吗?”

胡清摇头道:“不能,离开他我会死的。”

那端展淑苑他们似乎也在说着欧阳玉鹏的羽毛球和排球打得怎么样的,后来停下来了,展淑苑又在说道:“小清,你在听吗?”

胡清应道:“在听,你说吧。”

展淑苑道:“我现在和你爸爸,还有黄欣的爸爸妈妈在一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黄欣是不是也跟你们在一起?”

胡清淡淡答道:“是的,是在一起,她在旁边。”

展淑苑听了,更证明自己的猜想了,刚才说小鹏在调皮,那应该是和小鹏在一起的了,而现在说黄欣和自己在一起,那不是三个人都在一起吗?便试探性地问道:“那,小清,小鹏也跟你们在一起吗?他不是醉了吗?”

胡清笑道:“在睡觉了,就是不让我走,还说不许我动他的钱,说是他赢来的,对了,想起来的,他们昨天不是*玩的吗?今天小杨校长把钱拿出来了,我没好意思要,可小杨校长一定要给,而且小鹏也想着要拿回来,我就接了,我说等以后拿这钱请他同事吃饭,怪不得他后来不高兴了,我还以为是我挡他喝酒生气的哩,原来是生气我动他的钱的啊,这家伙。”

展淑苑就失声笑道:“这个宝贝啊,还真是钻钱眼里去了,我们家怎么着也不少他用钱的啊,你以后注意了,经常在他身上放点钱,这孩子。”隐约是在这个说给黄从云和黎敏听,从那边的笑声中胡清听出爸爸也在,知道两边父母都聚在一起了。

胡清便道:“不行的,我也不是没给他钱的,他的钱包也放在我包里的,可我放进去了,他就把钱退给我,说了,男人不能用女人的钱的,会丢面子的。呵呵,大男子主义着哩。”

听得胡义庭在那边高声叫道:“好,什么大男子主义?这才是男人,我喜欢,这孩子,没有一样我不喜欢的。男人嘛,就得这样的。”

展淑苑便也笑着道:“那好,那好,你就由着他吧,再说了,他也比别人多赚了不少了,这孩子,才刚毕业,要看他的收入,比一个高级老师赚的还多,真是厉害。你就是要注意了,有人找他去辅导,不要让他接多了,免得太累了。”

胡清便道:“没有让他接,都让我挡回去了,只有三中自己的辅导,推不掉的,其他单位的我都不许郑董事长答应的,别的老师辅导两个小时开的是500,开给小鹏的是1000,还有的开到1500了的,我都没答应哩。不过小鹏自己不知道,我都是让郑董事长推的,反正我们也不缺这个钱的。”

展淑苑沉吟道:“也是的,别把他累着了,才多大的孩子呀,还有,告诉郑董事长,学校里的事情也尽量不要安排的他太累了,知道吗?”

胡清便笑着道:“知道了,我也早说过了的。”

胡义庭便道:“小清,别听你妈妈的,该怎么安排就是怎么安排,工作了嘛。该什么任务就是什么任务,这才能锻炼能力,你们不要宠坏了他。”

说了一会,展淑苑便话锋一转,问道:“小清,你爱小鹏吗?”

胡清反问道:“妈,你说呢?”

展淑苑不答,又问道:“那你爱他有多深呢?”

胡清想了一会,道:“按照生理学的说话,人不吃不喝,最多可以活七天,但对我而言,只要有小鹏,我可以活七十天,反过来,可以吃喝,可没有小鹏,我一刻也活不下去的。我不能没有他。”

展淑苑按的是免提,胡清答的语气是淡淡的,但在场的四个人都能听出的那份执着,一时间便有了感动,只听到胡清在那边淡淡的声音又一次传过来:“妈,你一定记得,我发过的誓言,我说过,这一辈子,我只会对一个男人动真情,也只会要一段感情,等到了,我会守着它,一生一世。等不着,我会继续等,等到下辈子。现在,我等到了小鹏,我付出了,幸运的是,小鹏也接受了,我很开心,尽管我知道,小鹏现在还是个孩子,还不知道怎么去爱,但他能感觉到我在爱他,能让我爱他,我已经知足了,以后我会教会他爱的,我相信我能教会他的。”

等了一会,那边,展淑苑叹了口气,道:“那小清,黄欣在吗?”

黄欣一直在听,闻言,便把头凑过来,淡淡地说道:“展阿姨,我一直在的,你们都不用再问了,我的答案跟清姐的一样,我知道我爸爸妈妈和你们在一起,我可以跟你们说的,离开小鹏,我也活不下去的,你们就别管我们了,我和清姐会想办法,不让你们为难,也不让别人说我们的闲话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四声长叹,一起传了过来,黄从云望望黎敏,胡义庭和展淑苑也是相互望着,事实上两对父母一开始就知道没办法,一来都不想放弃欧阳玉鹏,这样的孩子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除了他,还有谁能配得上他们的女儿?二来说是商量,心里都存了一个念头,想着说服对方的女儿放弃,可都心知肚明,谁也不能如愿的。聚在一起,说是协商解决问题,可事实上却是都在默许了这样的情况了。

展淑苑黯然挂机,抬头道:“看来,这两个丫头都这样死了心了,没办法了,只好先由得她们去了,只是现在这两个丫头都和小鹏住在一起了,小鹏也不知道事情的,不会考虑很多的,两个丫头倒是知道事情,可就怕她们做的事情比不知道事情的小鹏做出来的还要让我们难看的啊。唉。”

黎敏从开头就没说多少话,她能理解黄欣的感情,年轻时候的她自己就是比黄欣还要疯狂的一个人,当时回国,遇到了正是风华正茂的黄从云,当时黄从云已是有妇之夫了,但她不管不顾地以身相许,没想到只是春风一度,待到回国时才知道珠胎暗结了,家里人逼着她打胎,她是以死相抗,坚不从命,生下了黄欣,以后年年回国,几次和黄从云相遇,但都没告诉他,怕影响到他的家庭。后来黄俊母亲生了一场病,竟是一病不起,待她病逝后两个月左右,她才把已有黄欣的消息告诉了他,那是黄欣已经两岁了,正天天吵着要爸爸的时候。

想着自己过去对黄从云一往情深的往事,她知道黄欣和自己一样,深陷情网了,便也不好说什么。听了胡清的表达,也听了黄欣简单的回答,几个人坐着,都不说话。

过了一会,黄从云道:“老胡,我这个徒弟啊,是从我老友那里抢过来的,当时在南京,一眼看到他时候就喜欢上他了,那是他上大二,才十六岁,老友把他当宝贝,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的,记得当时老友说他关门弟子的画艺很好,我就让他当场作一幅,没想到他关在书房,只是一两个小时的样子,就完成了,就是前两年你们看到的那幅,现在挂在黄欣书房的,记得当时淑苑想拿回家,黄欣不让的,记得吗?那就是小鹏的作品,那时他才十六岁,可那才情,六十岁的画家未必有的啊。这样的宝贝我抢回来难道只是想做徒弟?没想到小鹏和小青会在路上就相遇了,真是天缘啊,按照迷信说法,那就是缘分了,可是黄欣也让小鹏给迷住了,黄欣你们也是知道的,从小到大没正眼看过任何一个男孩子的,唉。”

展淑苑打断道:“老黄,你先别这么说了,谁都知道你的心思的,你就说吧,现在怎么办?”

看着这个平素一向果敢的展大行长这么犹豫不决,而自己的妻子,一个不经意的决策都会影响到宁州经济发展的中行的掌舵人,此刻也是一脸无计的样子,叹道:关心则乱啊。

黄从云便笑道:“能怎么办?两个孩子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难道还真的能逼她们离开小鹏?让谁离开?我也没办法了,先就这么样吧,由着她们闹去,这样的事情现在也不是不多的,怕人说闲话而去逼着两个孩子受委屈,我做不来。再说了,不是都说了,两个都不想离开的?”

胡义庭一直在喝着闷酒,黄从云拿过来的也是欧阳玉鹏从家里带过来的酒,他喝出习惯了,很喜欢这个口味。这时候闷声道:“唉,小鹏啊,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子要做飞蛾扑火的事情了,小清她们也看出来了,现在小清每天都跟着去学校,防贼一样的看着小鹏,看来是这两个丫头商量好了的啊,难为这两个孩子了,怎么小鹏跟唐僧一样的了。”

展淑苑便呵斥道:“就你一个,什么都不关心的,小清做的没错,现在的女孩子能有几个老实的?小鹏这样招人眼的,不看紧点怎么行?”

胡义庭不服气地道:“我怎么就不关心了?难道就这样一直看着守着?难道我们不能和小鹏的爸爸妈妈联系一下,近期内我们和他们见此面,把亲事定下来?这样孩子的心里就安心不少了,我看得出小鹏是个很孝顺的孩子,只要他父母这边同意了,那就给孩子吃了安心丸一样的了,你们说是不是?”

刚一听,三个人的眼睛都是一亮,可仔细一想,又都泄气了,展淑苑叹道:“定亲定亲?你说是哪个孩子和小鹏定亲?那不是让小鹏父母看笑话了?唉,难办难办啊。”

胡义庭一想也是,便闷头喝酒了,连黄从云也不管了,倒是黎敏道:“不是小清、小欣两个联合起来了吗?那就把这个建议给她们好了,让她们商量一下再说,免得以后她们埋怨我们。”

展淑苑便也同意了,四个人商量一会,展淑苑拿起手机,就拨通了胡清的电话,这时候胡清已经把欧阳玉鹏哄睡着了,和黄欣两个在客厅里喝着茶,聊着合办汽车销售市场的事哩。看到手机响了,怕吵醒欧阳玉鹏,便忙接了起来:“妈,还有什么事情吗?”

展淑苑道:“小清,我们想把你们和小鹏的事情和小鹏父母说说,想近期内让小鹏爸妈来一下,见个面,你们说可以吗?”

胡清听了,不由一愣,按照她们这里的习俗,两方父母见面了,就是定亲了的,她自然是希望能早点定下来了,别的不说,就说这个钟吟吧,还在一边虎视眈眈的哩,能不担心吗?可是谁和小鹏定亲呢?自己?还是黄欣?把手机话筒捂住,对黄欣道:“小欣,她们商量了,想和小鹏爸妈见面,说的意思是想定亲哩,你的意思呢?”

黄欣想了想,道:“还是听听小鹏的意思吧,不跟他商量,这家伙犟脾气一上来的话,谁能拿得住他?虽然说他后来还是会听长辈的,但是他会怪我们的啊。”

胡清点点头,道:“那好,我们等明天和小鹏说吧。”这才放开话筒,对展淑苑道:“妈,我和小欣商量商量再说吧,毕竟是大事,也要看看小鹏怎么想的?是吧?”

展淑苑轻叹一声,挂了电话,叹道:“儿是冤仇女是债啊,没办法,只好由得她们了,这时候还要想着小鹏的想法,真有她们的,从小鹏来了,我的这个女儿啊,就不是我的女儿了啊。”

黄从云就笑:“彼此,彼此。”在儿女这些问题上,这些主政一方的、或者是经济上影响一方的强人们,竟是跟一般的父母一样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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