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离别,归家(下)
作者:巅峰的神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2718

何媛媛一步一回头,抹着眼泪钻进机舱,留给叶沉浮一个凄楚背影,生死离别的次数多了,叶沉浮只麻木地轻叹一声,与秦悦挥泪分别时的无可奈何,与父母生死诀别时的痛不欲生,似乎将他一颗心磨砺的有点冷酷。

巨大轰鸣声震得地面颤,昂贵的私人飞机渐渐脱离地面跑道冲入云霄,叶沉浮久久凝望,眼眸幽深,世上总有群人从出生开始注定和草根平民划清界线,与卑微贫贱无缘,要么演绎飞扬跋扈的惊艳人生,要么玩世不恭恣意享受金钱权势带来的美妙快感,何媛媛和她的朋友们就是如此,可他叶沉浮命中注定是个需要艰难向上爬的苦命人。

拉近彼此间的距离还需付出多少心血?

如媛媛所期望,踩上太子公子的头顶又需尝多少辛酸滋味?

叶沉浮揉了揉不帅但很有男人味的干净脸蛋,坐进牧马人越野车,点燃一支烟,由地勤人员引导离开机场,独自一人开车,有些孤单,有些落寞,他抽着烟,回味与港澳公子千金相处的几天,其实算意想不到的机缘。

随意一个支点,都得撬动利益的最大化,是叶沉浮的野心,也是叶沉浮一贯的作风。

将近年关,长州主要道路车多人多,牧马人休想跑起来,慢慢悠悠随密集车流前行,从机场到创业路花费整整一个钟头,在收费停车场泊好车,叶沉浮掏出皮包,翻了翻里边几张银行卡,底气十足走进长州高档购物中心,半年前,别说踏入这类动辄上千上万的高消费场所,普通学生眼中能凑乎穿上身的班尼路、美特斯邦威,是他心目中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穿件新山寨版阿迪,虚荣心会得到小小满足。

一楼名表专柜,叶沉浮毫不犹豫刷卡买了块两万多的伯爵手表,并非自己戴,而是送姑父的礼物,不管大表姐二表哥多难相处,姑父姑姑是值得尊敬的长辈,随后又给姑姑买了几件昂贵的钻石饰品,长州人的消费水平仍远逊东南沿海达地域,叶沉浮一口气买下近十万的东西,格外引人注目。

几位注意叶沉浮很久的漂亮女人,看着利索刷卡潇洒签字的叶沉浮,比哥伦布现新大6更为兴奋,年少多金、潇洒有气质的男人简直是必须猎杀的极品猎物,一个个搔弄姿凑近收银台,眼神轻佻暖昧,且还欲语还羞,看样子有主动搭讪的迹象,金钱的魅力果然非同凡响!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有钱能使磨推鬼,叶沉浮傲然撇嘴,没表现一丝一毫的征服欲,与何媛媛相比,她们就是渣!

叶沉浮不是那种有钱了审美观**直线下降,见个雌性动物恨不得砸出一叠钞票的庸俗暴户,买好送长辈的礼物,他目不斜视离开购物中心,驱车回了宁大家属区,男人,有时就该昂起高傲的头颅,让凡夫俗子庸脂俗粉顶礼膜拜。

偷得浮生半日闲。

宁大人去楼空,媛媛返回香港,八十平米温馨小窝内,叶沉浮泡了壶茶,独自仰躺沙上,翻阅最新财经刊物,复读一年,习惯在孤独中熬时间,家里冷冷清清的氛围难以影响叶沉浮的心情,何况这厮本非多愁善感心灵柔弱的小男生。只是,老同学一个电话扰了这份清净,田海亮打电话询问叶沉浮回没回新丰,没回的话约个时间一块走。

“明天回,明天上午十点你在你们学校门口等我。”叶沉浮叮嘱一句,继续看杂志,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傍晚,何媛媛打来电话报平安,娇憨语调刻意掩饰的一丝委屈没能瞒过叶沉浮。

“媛媛,有什么事儿?”叶沉浮担心的问,不祥的预感瞬间充斥心间,小妮子连说没事,娇笑着亲吻了话筒,才挂电话。

没事?

精明的叶沉浮根本不信。

香港半山与大海遥遥相望的深宅大院灯火通明,极尽奢华,绝非寻常升斗小民所能想象,但也仅仅算何氏家族众多房产物业中微不足道的一处宅子,如欧式宫廷的宽敞客厅内,何媛媛站在一组华贵沙前,双手紧捏手机,眼眸含泪,倔强面对优雅坐于沙正中的母亲,憋了许久,执拗道:“妈,我已经是叶沉浮的女人,分手不可能!”

“媛媛,你要听话,妈妈是为了你好。”再强的女强人面对子女也是母亲,高贵美妇语气柔和。

“为了我好?妈这么多年我过的并不快乐,终于碰上一个能让我快乐的男人,你要我离开他,我做不到。”

何媛媛说完,转身跑出客厅,痛苦地捂住凄楚面庞,晶莹泪珠滚落,她不是个任性的孩子,懂父母为她付出的心血,但她也知道强势母亲一旦决定的事情百分百没有回旋的余地,与叶沉浮分手等于让她去死!

高贵美妇轻叹,一双丹凤眼除了涌现作为母亲对女儿的爱,还有不容否定的决绝

第二天,叶沉浮安顿好长州乱七八糟的事情,没带巴图,他开车出现师大门口,透过车窗,只见田海亮迷茫望着车来人往的马路,好似因搜寻不到叶沉浮的身影而懊恼,他放下车窗,喊了两嗓子,田海亮才转移视线,先是恍惚,既而惊诧,最后大呼小叫跑过来,绕着牧马人转了三圈,才小心翼翼拉开车门上车。

“叶子,你的车?”田海亮惊讶问。

“算是吧,朋友送的,又不是啥好车,用得着大惊小怪?”叶沉浮笑了笑,动车子,虽然父母离世,但故乡特殊吸引力作祟,他归心似箭,二个半小时行车近四百公里,进入新丰市区,一路上,原本能说会道的田海亮少言寡语,嫉妒老同学谈不上,他心底生出一种感觉,不久的未来相处六年的老同学将登上他只能仰望的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