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谁说女子不如男
作者:谈兵论道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3707

“善舞,你如何会在这里?”周琛虎躯一震,惊诧之余,更是惊喜,“你不是回洛阳了么?”

“周郎却说善舞为何会在这里呢?”

皇甫善舞摘下头盔,螓轻摇,秀甩动间,绝世容颜尽显眼前,说话间,自腰间摸出一柄刀身附满蓝色螺旋纹的匕,佯怒道:“周郎还记得这把匕吧?”

那是周琛锻造成功的第一柄匕,锋利无比,上次送别皇甫善舞时,在马车上亲手交给对方的定情信物,周琛怎么会忘记?

“当然记得。”周琛下意识地点点头,目光盯着皇甫善舞的面容,却是一刻也没有转动过。

皇甫善舞那他曾在送别马车上,触摸过的绝美容颜,在帐内通红的火盆映照下,此刻竟透着一股春睡方醒般的娇羞和妩媚,令他不禁莫名一阵冲动。

皇甫嵩早已识趣的走出大帐,周琛如何还会有所顾忌?当下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张开双臂,就去揽对方。

皇甫善舞却是轻轻跳开,躲过周琛的双臂,俏面含羞,美目含怨,怒视周琛道:“周郎这是作何?善舞快马单骑,风餐露宿,赶了一千三百里路,自洛阳来到下曲阳,周郎还未给善舞答复,便来冒犯善舞?莫非当善舞是教坊女子、花楼艺妓么?”

话声未落,人已哽咽啜泣,两行清泪更是自一双善睐明眸中溢出,快的自那张绝世容颜上蜿蜒滑落。

周琛眼见此情景,心中莫名一疼,毫不犹豫,大步上前,将对方用力揽在怀里,拭去对方粉薄娇嫩面颊上的泪痕,认真地盯着对方泪眼婆娑的眸子道:“方才周琛的誓言,善舞不是都听到了么?周琛纵然身败名裂,也绝不辜负善舞!善舞又何必如此惊惧担心,让周琛心痛?”

“心痛?”皇甫善舞挣脱周琛,抬眼看着他,双目泪水更加汹涌流出:“周郎只是心痛,善舞却早已是身心皆碎。如今周郎家中已为周郎定下佳妻。纵然你口上说不辜负善舞,又有何用!”

周琛见皇甫善舞如此伤心,毫不犹豫道:“这有何难?当然是让家中退掉婚约,再上善舞家提亲下聘!”

皇甫善舞听到周琛如此说,凄美的容颜露出一丝欣慰,破泣一笑,旋即又黯淡下去,柔弱道:“如果若如周郎所说般简单就好了……”

周琛却是极为不解,忙握住对方香软柔荑,道:“这有何难?此处战事不久便会结束。到时大军得胜而归,老师声名著于海内,国人尽皆崇仰。家中还有何理由反对这门婚事?”

“杨家可非寻常世家,容你想要退婚,就能退婚!”皇甫嵩突然走进大帐道。

周琛见此,忙松开皇甫善舞双手,道:“若是学生与小姐婚约之事传出,杨家又怎会还坚持将女儿许配给学生?”

“公璞,此事若当真可行。令叔就不会执意为你和杨家女子订婚了!”皇甫嵩听周琛此言,摇头叹道。

“为何不行?学生不信华阴杨家,四世清名,会让家门扯上此种‘丑事’?”周琛颇为不解道。

“这算什么?世家大族,那家没有些风闻丑事?杨家既然与你定下婚约,若是退婚。反倒女子无人再要,只有继续和你完婚,此事自然会慢慢平息,时间久了,天下人也就会将此事当作谣传。”皇甫嵩见周琛对这些事情如此浅见,不禁摇头道。

周琛终究不是神人,纵然有些勇武和兵道才能,人也稳重沉静,但毕竟年少,许多事情都未经历,不清楚状况,自然无法判断处理,听皇甫嵩如此说,顿时没了主意,见对面的皇甫善舞满面戚戚,伤心至极,不禁心下不忍,陡然上前拉住皇甫善舞右手,两人一起跪在皇甫面前道:“若是老师可以做主,学生愿随时迎娶小姐!”

皇甫善舞微微挣扎,却是羞怯的任周琛拉着手,低头跪着也不反对。

皇甫嵩见周琛如此,也并不怒,微微思量道:“如此倒非不可……,只是名不正言不顺,日后翊儿无名无份,你让老夫如何放心将她交给你?”

皇甫善舞听皇甫嵩如此说,美目含羞,也是认真看着周琛,看他如何回答。

周琛自然不会被这种事情难住,当即道:“老师,此有何担忧?此处战事结束,学生回家便与小姐举行大婚,到时家中若是反对,学生也将坚持完成此事。一旦学生与小姐大婚,杨家自然知难而退、到时家人也只能承认小姐了。”

皇甫嵩听周琛如此说,却仍旧沉默不语,还是不放心。

“老师到底有何忧虑,若老师不做主,允许小姐嫁于周琛。学生势必日后抢了小姐为妻。”周琛蓦然大声道。

“荒唐!”皇甫嵩听到周琛此话,不禁拍案大喊。

一旁的皇甫善舞听到周琛此话,心下高兴,看着周琛的目光不禁多了几分喜色,也更温柔了许多。

皇甫嵩见女儿如此情景,欲要阻拦,知道恐怕也是阻拦不住,若是日后周琛真将女儿抢了去,那才是真真让天下人嗤笑了!

“你先出去,我问翊儿一些事情,再在和你说此事!”皇甫嵩摆手道。

周琛还欲分说,皇甫善舞却是掐了掐他的手,用目光示意他先出去。

周琛见此只好起身站起,临走之前,还是不放心的对皇甫嵩道:“老师,学生虽习儒学,却不是儒士!而是真真的兵家子弟,却最不会遵守那些儒家礼数!”

“滚!”皇甫嵩听周琛言语之意竟然威胁他,吹动胡须,忍不住怒道。

周琛目的达到,赶紧小跑出了大帐,后面却是传来了皇甫善舞小声的窃笑。

“你还笑!”皇甫嵩见周琛跑出大帐,皇甫善舞神情开朗许多,叱喝一声,这才道:“翊儿,你可要考虑清楚。李夫人曾说,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如今你年轻貌美,周琛对你如痴如狂,迷恋忘情,若是他日颜色渐去,你无名份保身,却又如何在周家立足?”

皇甫善舞美目转动,微微思索,绝美的容颜再不复方才的柔弱无助,却是顷刻坚定自信起来:“父亲,女儿自小立誓,非奇男子不嫁!非奇男子也难容下女儿!如今世间既有周琛,女儿绝不会错过。至于日后事情,女儿亦不是软弱可欺之人,更非愚蠢呆笨之人,若连自己的男人都无法拴住,又如何傲视那些寻常女子?”

这一刻的皇甫善舞,完全没有在周琛面前的娇媚柔弱女子风情,竟然透着坚强果断的巾帼英姿。周琛若是看到此刻的皇甫善舞,与他心中那个如水如月,风姿如神的绝代佳人完全不同,却又不知作何感想?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为父便相信你。只是希望你要记住,世间没有那个男子喜欢太过聪明的女子,尤其是聪明强势的女子。纵然周琛心胸如何豁达,也绝对容不下女人算计他,这点你千万要谨记。”皇甫嵩看着此刻坚强英飒的女儿,却是忍不住劝道。

“父亲放心吧。女儿在他面前,永远不会再是皇甫家那个喜好兵法、剑舞的少女……”皇甫善舞缓缓地低声说道。

&1t;ahre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