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古堡之行
作者:刀剑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8228

你对寇仲有什么看法?”见到宋凌云不愿多说,宋缺道。武功固然让宋缺着迷,但是争霸天下恢复汉统才是他必生的志愿。

“宋家和他和作百利而无一害。”对寇仲,宋凌云是看好的。所以他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他在三天前已到过岭南。”对宋凌云的回答,宋缺没有作任何评价,他既然选择了和寇仲和作,自然不可能不看好他。宋缺的志向是恢复汉统,至于谁做皇帝他并不在意。他本来打算将宋玉致许配给寇仲,政治联姻是古来常用之例。但是不知为何他最终却没有那么做。这一点,让熟悉他作风的宋智和宋鲁大大意外了一番。

自已女儿爱上了自已义子的事情,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一无所知,虽然他是不赞成这件事的,但是他要想将宋凌云的心留在宋家,那么他就不能再伤自已女儿的心了。从宋凌云对待自已两个女儿的行为来看,他很重视这份亲情,虽然说当初是他把宋凌云留在宋家的,但是真正让宋凌云留在宋家的却是这两个女儿。所以宋凌云让宋玉致和宋师道去接宋玉华,宋缺也选择了默认。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一个剑神的震慑力抵得上千军万马。正是因为宋家还有一个剑神,宋缺才能在这个紧要关头真正无惧于宁道奇的挑战。哪怕天刀败了,只要剑神不败。宋家就依然不会倒。

宋凌云本来对阴癸派出现在岭南而感到奇怪,现在经宋缺这么一说,整件事就可以联系起来了。阴癸派之所以会出现在岭南应该是为了对付寇仲而来。

寇仲有了宋阀地支持,也就意味着一下子在这场原本不被看好的争霸过程中脱颖而出。以阴癸派一贯的作风,以前对寇仲不够重视是因为寇仲在她们眼始终是小打小闹,但是现在有了宋家的支持加上寇仲本身的才华,那么阴癸派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要破坏双方的合作已经是不可能了,那么除了将寇仲除去之外,别无它法了。她们也只敢选寇仲下手,给她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选择直接对付宋家。

甚至有可能她们是一路追杀寇仲而至。只是她们可能没想到寇仲居然能够躲避掉她们的追踪。提早来到了岭南。

不过,相信经过昨夜与宋凌云的一战,阴癸派恐怕再无胆量在宋家的地盘上动手了。

“相信经过昨天晚上地教训,阴癸派已经知道犯我宋家的结果。”宋缺的话,让宋凌云颇为意外起来,昨夜他已经尽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没有瞒住宋缺。不过以宋家的能量,阴癸派来到岭南地界,宋缺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也许昨天晚上自已因为白清儿的缘故而赶在了他的前面。宋缺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宋凌云的猜测。

“阴癸派应该庆幸,是你出的手。否则昨夜她们一个也别想生离岭南。”宋缺冷然道。对于阴癸派大胆到来岭南杀人,高傲的宋缺怎么可能不震怒。

“寇仲这小子新创地‘井中八法’有点意思。有空你大可去指点他一番。”宋缺的语气再次转为淡定道,似乎对于阴癸派不配让他多作评论,以宋缺的自负,出生名门大阀地他自然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一般贵族的有色目光,从骨子里看不起魔门。不过,阴癸派也确实不怎么争气,这一点光看她们的行事就可以一目了然。虽然宋凌云表现的没有宋缺那么明显,但是对于阴癸派他确实没有真正放在眼里过。

如果祝玉妍知道作为魔门两道六派中的第一大派——阴癸派,在宋缺和宋凌云眼里只能沦落为二流门派,恐怕真要气疯了。

“看来寇仲没有让爹失望。”宋凌云笑道。

“听说他的兄弟徐子陵亦是不可多得地人材,若论天赋,除你之外,天下恐怕少有及此二子者。”宋缺先是不语,沉默少许,才欣慰道。那是对当今江湖后继有人的欣慰。宋缺是一个极富民族荣誉感之人。三大宗师论非有一个宁道奇是中土人士,宋缺定然早就负刀前往挑战毕玄和傅采林。他自是不能忍受让域外武林力压一头。更不会承认三大宗师代表着当今武道的最高境界。以他的高傲和强烈的民族自豪感,连宁道奇都不认可。更何况是毕玄和傅采林,若非他现在不是迥然一生,与毕玄和傅采林一战将绝难避免。

现在有了剑神再加上寇仲和徐子陵这两个新秀,就算他这一辈之人全部百年之后,外族武林同样不敢小看中原武林。

“寇仲这小子福份不浅,得到了爹的指点不算,竟然能让爹为他的武道修行寻找试刀石。”和宋缺极道之战后,两人之间的关系说父子实在是勉强了一点,这倒非是因为宋凌云不认可,事实上宋凌云现在对宋缺已经不再排斥了,只是对于两个极道强者来说,实在是已经很难生出亲情之感了,反而经过两次交手,从不理解到理解,两人的关系更倾向于朋友之间。所谓识英雄重英雄。所以对着宋缺,宋凌云也能如对待朋友一般淡然轻松。偶而开开无伤大雅地小玩笑。

“能让堂堂剑神作为试刀石,寇仲这小子确实福份不浅。”宋缺哈哈大笑道。

“爹能如此开怀,看来天刀已然后继有人,现在我对寇仲的‘井中八法’也有些好奇起来,可惜徐小子不喜剑道,否则倒也是一桩别有意味之事。”宋凌云亦笑道。

宋缺一直陪宋凌云来到码头处,两人一路都是有说有笑,少有地融洽,让宋师道和宋玉致直感匪夷所思,在他们地记忆中。要想见一见自已的父亲地笑容,几乎比登天还难,宋凌云虽然比宋缺好一点,但也是一个闷葫芦,现在这两个都属于不芶言笑的人如此有说有笑,熟识

人自然意外之极。看来不是同类人,真是不进一家和宋智看到眼前之景,对于宋缺当年为什么会收宋凌云作义子将不再有任何意外了。

就在宋师道和宋玉致认为两人一直会说笑下去,连宋凌云也以为如此之时。宋缺忽然漫不经心道:“你是打算入情关吧?”

看似漫不经心的问话,实则宋缺已经酝酿了很久,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可以说宋缺此人无论在武功还是在才智上都是无懈可击的,他唯一的弱点或者说是遗憾就是感情。是以以他接近天道的敏锐第六感,得出宋凌云要想闯情关之后,他就一直在想自已始终无法踏出最后一步达到刀道大圆满之境的原因,恐怕就在于当年未能,未敢闯情关之故。

宋凌云没有说话,但是他坚定地眼神。给了宋缺肯定的答案。

“入情关容易,但是想出来就难了!”宋缺喟然一叹,他叹息的是自已。他当年面对情关就选择了逃避,致使刀道一直凝滞不前,直到和宋凌云一战,才终于有所突破。但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已的逃避,因为他直到现在也没有半分把握去闯情关。是以对于宋凌云要闯情关,他首次给不出任何见议。

“哥,你在想什么?”宋玉致悄悄来到宋凌云身后。有些担忧道。宋凌云每次这个样子静静思考,都意味着他已经下了某个让人震惊的决定。

她不知道宋凌云和自已的父亲谈了些什么?两人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自觉的选择了回避。但是现在宋凌云这个样子,让宋玉致不禁有些担心是因为自已的父亲关系。

“玉致,你和师道带着小鹤儿和白清儿一起去接大姐,如果白清儿不愿意跟着去的话,就随她去吧!”宋凌云不答,反而吩咐道。

“哥,你真地不和我们一起去?”虽然宋玉致早就知道宋凌云不会改变主意。因为这不符合他的作风行为,但是此刻她却还是忍不住感到失望。

“我要去另一个地方。”宋凌云望着面前滔滔河水。想了想。最终还是不忍骗她。

“哥!你真的要去静斋。我以前让你去杀梵清惠是胡言乱语地。”宋玉致终于明白了宋凌云要去干什么了?宋凌云答应过她这个妹妹的事情,又怎么会记忘记呢?

宋玉致因为激动。而提高了声音,将其他人的注意力也不觉吸引了过来。

“我知道,哥不是去静斋杀人。哥不过是想去借阅一下剑典而已。”宋凌云柔声安慰道。

“玉致,你曾经叫过二哥去杀梵清惠?”提到梵清惠宋师道一向温良的表情也有些不同了。子不嫌母丑,作为一个不出色的女子,而且连普通也算不上的女子,有这么一个优秀丈夫,其压力之大可想而知,而且这个丈夫对她根本没有任何感情。郁郁而终结束自已年轻的生命是最好地结果了。

作为子女的不敢对自已的父亲怨恨,那么一腔怨恨自然会转移到父亲唯一爱的女人梵清惠身上。宋玉致怨恨梵清惠,宋师道完全能够理解,虽然没有见过这个静斋的斋主,但是因为自已父亲的原因,他对梵清惠绝对没有什么好感。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已的妹妹会让这个二哥去杀静斋斋主,哪怕只是一句戏言。

宋师道比自已的妹妹更清楚,作为静斋的斋主,白道地精神领袖在江湖上有着怎么样的江湖地位。

有可能凭着这一句话,宋家就会成为众矢之地。

“父亲知不知道这件事?”宋师道不自禁地问道。

“怎么?师道也认为我是一个嗜杀地人。”宋师道不答反问道。无论宋缺知不知道,静斋之行,宋凌云是事在必行。

宋师道本来是想问宋玉致,但是现在宋凌云这么说,让他也不好对宋玉致发作下去。

“二哥,静斋之行凶险万分,我看还是……”宋师道的和父亲商量一下还未出口,就被宋凌云打断道:“怎么师道也认为你二哥我不如宁道奇吗?”

“哥。你知道地根本不是你与宁道奇之间武功高低问题,因为这完全就是两回事。”宋玉致急道。

“事实上我倒宁愿二哥去挑战宁道奇也不愿二哥去静斋。”宋师道见宋凌云已经意绝,不禁苦笑道。虽然知道劝不住,但他还是要尽人事安天命。

宋师道的话让宋凌云大大意外了一番,他知道宋师道一向稳重,他这么说就一定有道理,没有想到静斋的地位竟还在三大宗师之一,玄门第一人散真人宁道奇之上。

“其实你们根本不用担心,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静斋,事实上除了静斋弟子。根本没有人知道静斋在哪里?”白清儿在后面冷冷地说道。尽管对于宋凌云不可一世的胆量感到佩服,但是她还是不会对任何男人有好感。因为她喜欢的是女人。只是她自已也不知道,她喜欢的其实是她的师姐婠婠。

“是啊!没有人知道静斋所在。”宋凌云感叹道,他的脑海不禁闪过一个白色的丽影,她一定知道静斋所在。如果连静斋仙子也不知道,那么这个世上真没人知道了。只是她会告诉自已去找静斋的麻烦,不要说别人,宋凌云第一个不相信。

“其实我知道静斋在哪里?”一个怯生生地声音道。

是阴小纪的声音,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会知道静斋所在,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白清儿的目光是好奇居多。甚至她怀疑这个小女孩就是从静斋出来的。宋玉致的目光的埋怨的,因为她压根就不希望宋凌云去静斋。宋师道的目光是介于前面两者之间地。而宋凌云虽然敢好奇,但是更多的还是殷切。

阴小纪在心里面犹豫了好久。一直没有

否要说出来,因为善良的她知道一旦说出来,一定会她地。但是小姐的吩咐让她还是决定说出来。要不是犹豫不绝,久经红楼历练的她,又如何会这般怯懦。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说了出来,她也就不再顾忌了。平静道:“静斋的所在,是小姐告诉我的。她说少爷一定会去哪里?”

好个紫衣!宋凌云心下暗叹,恐怕料事如神的诸葛武候也不过如此吧!虽然红楼神通广大,但是宋凌云还不认为这是红楼查到的,但是事实是紫衣却知道,这不得不让宋凌云更加确定紫衣一定和静斋有着某种关联。

“你小姐是什么人?”白清儿吃惊道。静斋地所在,圣门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却没想到这个少女口中的小姐竟然能够知道。

“红楼之主——宋紫衣!”回答白清儿的是宋师道。因为性格使然,宋师道对任何人都不会有大仇大恨。

“红楼?”白清儿对这个掘起不久,却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成名的组织。自然不会陌生。只是她没有想到红楼竟然已经神通广大到这个地步。~~~~~~~~~~~~~~~~~~~~~~~~~~~~~~~~~~~~~~~~~~~~~~~~~~~~~~~~~~~~~~~~~~~~~~

蜀中独尊古堡后院!

“武林判官”解晖看着手持着宋凌云银剑流光的儿媳妇宋玉华,自从宋凌云将随身配剑交给她手。她就再没有离身过。这让解晖不禁怒意博发,道:“玉华。你真得打算弃我们两家多年的交情于不顾,而跟着师道他们回岭南吗?”

“伯父放心回岭南之后,玉华也不会再嫁人,终生伴青灯古佛。”宋玉华面对解晖的威势,依然淡定道。

“伯父?哈哈哈,伯父?好侄女?好侄女?”一旁的解文龙看到自已父亲目露杀机,知道父亲并不是虚张声势而是真的动了杀机。但是他在这个时候却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从情理上讲,他应该让自已的父亲放玉华走,自已也可以心安理得地和玉儿在一起,也不用误了玉华一辈子。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讲,他也是一个男人,如果就这样放自已地妻子离开,外面的人会怎么看他,会怎么看他们独尊堡。让他地脸放在哪里,独尊堡的脸又放在哪里?解文龙这时候才发现,其实他也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他很想大声地告诉自已的父亲放玉华走吧!但是他张了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宋玉华,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走?”解晖终于失去了耐心,一丝凶狠慢慢爬上他已有皱纹的脸上,不断汇集最终化成狰狞。他的右手掌已经举起,虽然只是一只手掌,但是那里面蕴含的掌力,绝对足以开石立碑。

“伯父,你是不打算让玉华生离此地?玉华死不足惜,只是伯父没有想过如果玉华死了,你还怎么面对我爹。”面对解晖强烈的杀机,不知道是否真的是宋凌云的配剑给了她足够勇气,让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其实她心里面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如果她真的死于解晖的掌下,不用宋缺出马,宋凌云第一个就会杀上独尊古堡。

“不要用宋缺来压我,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解晖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看过解晖出手的人,就会知道,每当他的眼睛眯起来之时,就是他真的动了杀机之时。

看到自已的父亲真的要杀宋玉华,解文龙直觉要遭,如果让玉华死在家里,那么独尊堡就真的脱不了干系了,到时候宋缺的怒火难以熄灭,恐怕独尊堡将在江湖上彻底除名。

他想马上上前阻拦,但是忽然间他发现四周的空气变得如此沉重,沉重到将要把他压垮,那种感觉就象跌入海中溺水的人不断下沉,被海水无孔不入的挤压,又象被关入密闭的房间,而房间中的空气正在不断的流失,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透过气来的感觉足以让解文龙抓狂。

“爹!我……”解文龙勉强张了张口,却是再也无力说出口,如实质的空气象泰山压顶般把他压倒在地上。

“文龙!你怎么了?”解晖发现了儿子的异状,紧接着他也发现了一些异样,高手的敏锐直觉,让他触及到了将整个独堡笼罩的振荡,那是一种空间的扭曲,眼前的真实仿佛变成不真实一般,以一张白纸般的平面扭曲着,振荡着。

朦胧间,解晖发现自已的视觉能穿透面前的墙壁,一层一层的透视,最终来到独尊堡外一尊土丘上,那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如一把屹立千年的古剑一般,透着古朴的庄严气势,那种悠远的气势就象大自然发怒一般,让人凛然不敢一视。

解晖虽然比起宋缺差上一线,还无法触及到这种“道”的层次,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个层次代表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并不是他的目力能穿透障碍,而是那个人将空间向他拉近了,自已的儿子之所以会如此难受,而是因为受到了那个人的精神锁定,罢了!罢了!解晖知道这不过是那个人的一种警告而已。

一时间,解晖就象苍老了十岁,他抬起的手颓然放下,叹息道:“你走吧!”

随着解晖的话音落下,一切纷象如潮水般退去,独尊堡还是那样真实的存在,解晖的目力也穿不透整个独尊堡了。解文龙也终于发现自已又能喘过气来,只是他那无力的喘气告诉了别人,刚刚地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独尊堡的待客室中,宋师道等四人还在等待着,浑不知就在前一刻在独尊堡的内院的危机。 <div align=center><!--阅读面页章节尾部广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