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作者:司雨客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5228

司马懿放下心来,着人传信给徐晃,文聘,说道自己重新收回宛城,光复南阳郡,要求他们引军与自己汇合,又发书回邺城,细述洛阳丢失经过,把诸葛“妖人”描述一番,说明当时情形,也亏了是自己,若是旁人,早就全军丢在洛阳了。一边写着,自己都觉得没底气,又在后面辍上,自己已经下定决心,收复洛阳,眼定在宛城暂时整军。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又说荆州之地,战乱频繁,自己受国家重任,必为国尽忠,继之以死,话里话外。既表明自己地忠心,又告诉魏主,自己虽然失了洛阳,但胜败胜败军家常事,而且自己还是大魏最优秀的将领,还为大魏独守着一面江山。

无论如何,他现在不敢回京,不敢放弃兵权了,谁知道这位新为帝王的小皇帝是什么性格,他会不会相信自己,这次诸葛亮从十几个方面同时陷害自己。旁地不说,仅丢洛阳,刹死士两个罪名,就足够小皇帝冠冕堂皇地不用任何借口的把自己处死了,何况他居然说要把甄妃之死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郭后那么聪明一个人,不会连后宫夺宠的事都来要自己帮忙吧。此外司马昭的事情夏侯霸地事情,郭淮地事情,结交大臣……也难为诸葛亮,他怎么把这一桩桩一件件都累积到。结交大臣,训练死士,这些都是极为秘密的事情,诸葛亮是如何知道的?

在那封密信中,诸葛亮为自己谋划了三条退路:

一是引军回邺城,那样的话,皇帝和诸大臣肯定要追究洛阳之失。皇帝若存心让自己死,根本不用加旁的理由,仅此丢失洛阳一项,就要了自己的命了,更何况自己这个洛阳丢得术过古怪,莫说旁人怀疑自己是有意相让,事后,连自己想想都如作梦一样,如何能取信他人?就算能取信,初登大宝就丢帝都的皇帝难道不要一个代罪羔羊么?或者皇帝不会处置自己,但是无论会还是不会,司马懿都不想冒这个险,束手待毙,从来就不是司马懿的作风。

二是归汉或降吴,肯定无论是汉还是吴,都会重用自己,可是,司马氏一族皆在曹魏,自己的所有势力也都在曹魏,若当真投敌,从头做起,不知旁人,反正自己是没有这个心力了,年过五旬,哪里还有从头再来的勇气?右丢下兵权,如于禁那样当一个军校校长或张昭那样当一个只在酒席上才能管人地文坛领袖,还不如真接杀了自己算了。

其三是以宛城为基,拥兵自重。这实在是没有办法地办法了。如果,诸葛亮不把他这些离间的计策明明白白告诉自己就好了,那样的话,自己还不会心中胆寒,加以戒备,还不会紧张成这个样子?可是,无论如何,这是保全自己的唯一的办法,慢慢靠时间来验证自己地“忠诚”吧。若验证不了,那么,乱世中,不见得只能出一个曹操的。

“这个妖人,他怎么会知道我准备装病辞官退隐林下来打消魏主对我的怀疑的呢?他把我最后一条路都堵了,这下子,只能是用最下等的军事割据,用实力来对讥,让他不敢轻易动手了。”

他不知道,猜到他会装病,自然是某个梦中知道历史的人的主意。

仗打到这个份上,基本上算是结束了。无论是魏,是汉还是吴,这半年多的地大战,都已经至了伤筋动骨的地步,几年来积下的战争动能,在这一场大战里消耗的七七八八,大家都要养伤再战,三国里,大魏是最惨的,洛阳被拿下,荆州自己让出,却没有得到东吴的盟好,而司马懿就更惨,他知道这场仗对自己仕途的影响是巨大的,无论自己事前在朝中隐藏了多强大的势力,但只要自己的力量被消弱,那这些势力都不敢抬头的。

此时,曹魏国中,针对司马懿的事情也开始形成一股洪流,先是御史们纷纷上折弹畜司马懿,这些清流们自然都是喜欢落进下石的东西,让他们打仗,一http://bbs.16kxs.Com廖若晨星10打个个都吓得拉了裤子,背后说便宜话,捞名声,充真臣却都有一手。清流,哼,什么东西;接着是一些偏向他的大臣们,如蒋济等大臣来信,报知朝中风头不对,让司马懿小心为上,蒋济等人正是司马懿的朋友,也正是孔明信中所略提的他结交的大臣之一,真不知诸葛亮花了多大心思才弄出来的这份名单,可是他们现在给自己写信,万一汇漏,自己结交大臣这个督摘都摘不到了。抛却不知。这份名单有些是某个人根据记忆加上的,反正司马懿日后篡魏,支持他的大臣们都放在了名单上面。这个准确率高达九成的名章,不由司马懿不担心;再接着是陈群来信责问他,为什么不整军回邺城,搞得他现在为他说话都很费力气,陈群是一心为公地君子,可是,他这个君子能否保住息还在两可之间,自己如何信他?最后是郭太后竟也送来信件,让他抓住军权,抵御外辱,不可轻举妄动……难道说小皇帝登基。真的有动郭太后的意思?他的心也太急了吧?还是郭太后知道自己是大魏重臣,绝对相信自己?毕竟,自己的功劳之大,在大魏还很难找到可以类比的人呢。

想来想去,司马懿还是觉得,哪里也没有宛城好,邺城现在是一个风暴眼,卷进去就完了。

徐晃和文聘如约而恶霸了,徐晃的伤一直没有痊愈,司马懿一直下不了决心。是弄死人了然后再吞掉他的人马好呢?还是救好他,收服他的心好些?而文聘就狡猾地多,他根本不进城,与自己打过招呼之后,就引军离开,前往汝南了,这摆明是看不起自己,不给自己面子,若不是此时力量不足,真想把他给扣下来。

与孙刘联军小规模的打过两仗,互有胜负。陆逊的本领不在自己之下,虽然东吴初得荆襄,但却不是自己眼下可以对付地了的,至于北面季汉,诸葛孔明亲自带领的大军,那就大用想了。若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在对阵中让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那就是诸葛亮了,他就是有这种本事,让你想尽一切,算尽一切,却最终还是落入他的圈套,除了妖字,还真不知有什么字能形容的了他。

不过,总算是这一年过去了,天寒地冻,部队也减少了征战,北方大雪纷飞,军马行动困难,南方也是天寒地冻,不再大规模的调兵了。

。。。。

对于新登基的魏主曹睿来说,今年当真不是一个好地区性年头,半年多地一点时间,北疆大乱,洛阳大战,扬州大战,荆州大战,简直无法招贺无法抵挡,越是这种困顿的时候,愁事纷乱眼下人人皆说司马懿已有反意。

司马懿当真有反意么?

司马懿的本领,旁人不知,曹睿却是知道,眼下曹魏群臣,论及才华,论及威望,论及行军布阵指挥如意,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论及居中调划下下协调,统领诸军各安其职,几乎没有司马懿不胜任的角色,可是正因如此,他若是当真有反意,那何人能制他呢?

在诸大臣的奏章里,大都是说洛阳丢失地事情,认为司马懿指挥不力,不宜为帅者有之;认为司马懿居心不良,内外勾结者有之;偏偏没有人认为真正原因是诸葛亮用力鬼神莫测,在他们的奏章里可以感觉到,似乎除了司马懿,他们中任何一个人在前线都可以轻易击败诸葛亮。除了说洛阳,另外就是有人说司马懿任人唯亲,自成派系,霸权固宠,陷害忠良;说这些话的大都是从司马懿累计用兵的损伤来说,说来也奇怪,除了在北疆折了个司马望,司马懿的二公子偷入季汉被擒之外,司马家还真没有过什么损失……但是这能说明司马懿有反意?难道司马家的人全死在前线才好么?至于说司马懿与自己母后被害之事有关,就更是难以令人相信了,可是,这话让自己如何来解释?告诉司马懿,我母后的事情不怪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这话下面可以传,到了上层,连自己,都是不可以提地,郭太后还在,自己都要每天前去问安,若郭太后问起,难道你怀疑我不成,自己又该如何来回答?眼下郭太后在朝中的实力还是极强的,没有个五六年,自己根本无法去除他在朝中的势力,无论如何,于公于私,曹睿眼下不想动司马懿。

但是,不想动是一方面,若自己不想动他,也就不能让他心有顾忌,曹睿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当面澄清才好。

当下曹睿亲笔为诏,告诉司马懿:“眼下西贼吴寇,侵掠中原,忠臣义士,皆奋不顾身,为大魏而征战,司马大都督乃天下句望所归,国家柱石,虽有小过,但暇不掩瑜。让他速速回京述职,朕愿亲爱的自置酒,以迎将军。”

时间不长,司马懿人没回来,却写了封回书:“……荆州大毛,宛城危急,季汉东吴,各运强兵,臣恐为其所乘,故拟待军心民心稍复之后,再回京城。”

曹睿心头不悦,再次复书:“宛城事小,魏国事大,邺城不可无大都督,大都督为托孤重臣,朕无在都督在侧,食不甘味,寝不安席,大都督念国家体朕心,早归为盼。”

这一次,司马懿弄了份万民陈情表上奏,说宛城面姓苦留,不敢离开。

曹睿更加生气,第三次写信:“卿为国家重臣,朕为天下之主,君臣相托,贵在知心,朕虽年幼,亦知无常胜之将军,无足赤之黄金,流言蜚语,止于智者。大浪滔沙,真心自见。望卿接书后,速归邺城。”

司马懿无奈回书,说马上起程回京,隔五日,又上表,说姜维南下;隔十日,又上表,说陆逊北上,曹睿初时还能容忍,几次之后,勃然大怒,一把将御案上的玉石镇纸摔成粉碎:“司马懿欺腾年幼不成!”由此,始信曹真之语,连夜召曹真入宫,商议国事。

在诸葛亮有意**之下,本就有心结的魏主与司马懿终于因为种种顾虑,不能以诚相联系待,终于走上了反目的道路,不过,就眼下而言,他们虽然心中生隙,却都默认了眼下的情形,曹睿封司马懿为中护军都督,驻宛城一张,抵挡季汉东吴,乘机夺回洛阳和荆州,司马懿也老老实实的装成忠臣的样子,一封封请罪书写到京中,表明自己绝无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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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乔上庸出兵,攻宛城,击魏军,算是成功的完成了阻击徐晃部回援的任务,帮孔明定洛阳打下了基础,但是眼睁睁的新野几县被陆逊拿去,宛城又被司马完懿抢走,虽然这两人都是天下雄杰,强于他百倍,便诸葛乔还是十分失望。

这种失望之情他半分也没有隐瞒,直接表现在诸葛瑾和陆逊面前,两人也觉得有种欺负小孩子的嫌疑,于是加倍的安抚他,把从宛城搜刮来的战利品分了一部分给诸葛乔,又加紧时间张罗诸葛乔的婚事,消息传到洛阳,我和孔明皆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既可以进一步稳固与东吴的盟好,又可以稳定上庸荆州和宛城战场的局势,保证合力对付司马懿,当下我亲自下旨,让邓芝为媒,前往荆州代诸葛乔求婚,又亲送数面样西域来的奇珍异宝为聘,给足了陆孙的面子。

据说陆小姐生得美貌如花,聪明灵俐,知书达礼,深得其父家传,与诸葛乔正是良配,这小子,一定会美得找不到北了,我们四个人中,现在就吩咐剩下姜维一个的婚事不谐了,可未见过面的新娘子生死未卜,我样自帮他定下的灵儿捐躯北疆,唉,好好劝劝他,抽时间也帮他定一门亲吧。

这都是建兴六年了,历史上这一年他降汉,那里他已经成了家了。随了我,才华本领军职都有提高,可是感情上却多经历许多波折,也不是对他来说,遇到我是幸还是不幸。 <!--阅读面页章节尾部广告-->